沒有被褥,陳凡只能穿上衣服側身躺在床上,一臉的郁悶。
自己招誰惹誰了。
好在快要天亮了,在堅持幾個小時就行了。
迷迷糊糊睡的也不踏實,睡夢中,陳凡似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跟一個女人稀里糊涂地上了床,然后開始滾床單……
他拼命想要看清楚對方那張臉。
可是無論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
迷糊中,那張臉好像是蘇若初,一會兒又變成了溫婉,然后變成了白若雪,白青瓷,甚至丁點……
呼!
陳凡猛地睜開了眼睛。
望著陌生的客廳,深呼一口氣。
總算是醒過來了。
原來是個夢。
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外面天蒙蒙亮,已經五點多了。
剛才這一覺睡的是真不踏實,渾身酸痛,感覺比受罪還折磨。
陳凡稍微活動了一下胳膊,聯(lián)想到剛才的那個夢境。
陳凡有點尷尬,有點無語。
作為一個精力旺盛的成年男人,媳婦兒剛生了孩子,還在哺乳期。
他已經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
會做這種夢似乎并不奇怪。
哪個男人沒有在睡夢中yy過自己喜歡的老師,同學,或是同事,漂亮的學姐……
只是讓陳凡尷尬的是夢境中出現的那些個女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難道自己對這幾個女人都有感情?
不可能吧?
自己竟然這么花心?
苦笑搖搖頭,陳凡有些郁悶。
覺得自己作為一個超級有錢的富豪,做人做到自己這份上,其實也挺“悲哀”的。
身邊只有蘇若初一個女人。
有時候因為各種原因,沒辦法進行夫妻生活,陳凡就只能自己忍著。
尤其是蘇若初這次懷孕,陳凡可是愣生生的忍了十個月。
這似乎完全不符合他有錢人的人設啊。
一邊在心里吐槽自己,一邊走到洗手間開門準備放水。
其實有時候陳凡也很羨慕身邊那些有錢的大老板的。
他們明明已經結婚了,但是外面的女人卻從未斷過。
甚至有些老板夫妻玩得更有意思,人家只保留了一個夫妻的名分,平時都是各玩各的,有些女老板玩得比男的還刺激……
“唉,看來我果然融入不了有錢人的世界啊……”
陳凡悲哀地自自語了一句。
結果下一秒,洗手間外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簟?
“姐,你怎么起的怎么早?”
“昨晚你幾點睡著的啊,我只記得聊著聊著,我就困得不得了,睡過去了?!?
白青瓷的聲音在洗手間響起,嚇得陳凡一個哆嗦,差點當場尿手上。
甚至都顧不上放完水了,手忙腳亂地提褲子……
“姐,我看陳凡的屋子還關著門,他該不會還在睡懶覺吧?要不我先出去買早餐,讓他多睡一會兒……”
白青瓷一邊說著一邊拉開這邊洗手間的門。
呼啦一下。
四目相對。
白青瓷穿著睡裙,原本正在慵懶地伸著懶腰。
結果嘴巴張大,瞬間被眼前的一幕給呆住了。
洗手間里面,陳凡一手提著半截褲子,一手正準備去鎖洗手間的門……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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