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陳二柱直愣愣地盯著她,好一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只能說,東島國的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不過,他陳二柱,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么樣的極品美女沒有見過??!
短暫的驚艷過后,他也很快就恢復(fù)了幾分理智。
他打量著眼前玉木由梨的嬌軀,笑呵呵道:“不是,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陳二柱,是哪種人嗎?”
玉木由梨頓時一愣,有些吃驚地看著陳二柱。
什么意思?這個華夏男人,難道,不喜歡女人?
這給她還真是有點(diǎn)整不會了。
她有點(diǎn)慌張,忙道:“不,不是,主人,您不要誤會,我……我沒有這種意思,我……我只是想取悅一下主人!”
陳二柱輕哼了一聲,嘴角掛著幾分玩味之色,看著她問道:“想做我陳二柱的女人,你覺得,你有這種資格嗎?”
“我,主人,我……”玉木由梨臉色煞白,神情有些絕望地看著陳二柱。
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這個華夏男人,竟然……竟然可以抵御住這種誘惑。
這……
她徹底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二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這個東島國美女,還真是,有幾分意思。
他打算,好好調(diào)教一下此女。
想到這里,他就冷冷道:“鑒于你這種行為,我想了想,決定好好懲罰你一下,作為你對主人不敬的結(jié)果,你有意見嗎?”
玉木由梨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更白了。
她忙不迭地點(diǎn)頭,“沒有,主人,我……我沒有意見,主人……主人要怎么懲罰我?”
陳二柱笑呵呵道:“這樣,你們神風(fēng)社,不是刀法很厲害嗎?你就這樣,給我表演一下你們的刀法,讓我好好領(lǐng)教領(lǐng)教,如何?”
“?。??”
玉木由梨聞,頓時臉色大變,唰的一下,臉色再次紅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可惡的華夏男人,竟然……竟然要用這種方法來虐待自己?
她滿臉屈辱地看著陳二柱,咬著牙,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主人!”
陳二柱讓她隨便拿了個木棍當(dāng)?shù)妒褂谩?
刀法什么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舞蹈!
看到玉木由梨,當(dāng)真開始表演起來,陳二柱斜靠在沙發(fā)上,神色津津有味。
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古時候那些荒淫無道的皇帝的快樂。
別說,這個東島國娘們,應(yīng)該是學(xué)過舞蹈的,這身段身形,還有這動作,都還挺優(yōu)美。
玉木由梨紅著臉,剛開始的時候,動作幅度還不敢太大,但打了一會兒,她索性放開了。
既然這個華夏混蛋喜歡這種東西,那自己,就只能用這種方法取悅他了。
但愿,他會因此信任我吧!
想到這里,她更加賣力了。
可不想,就在這時,忽然,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原來是陳二柱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鎖門,好家伙,直接被人推開了。
這下,陳二柱,頓時臉色大變。
至于玉木由梨,只是略微驚慌了一下,然后,沒有理會,繼續(xù)表演刀法。
(請)
\n
這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門口,林曦有些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看著屋內(nèi)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