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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這時(shí),會客廳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葉辰像一陣風(fēng)似的快步跑了進(jìn)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他的眼中帶著濃濃的驚恐。
剛剛他一直躲在暗處,將這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
陳二柱那魔鬼一般的手段,讓他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震驚程度絲毫不亞于在場的任何人。
葉辰心里清楚,自己背叛了葉家。
以陳二柱對葉家的維護(h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一想到這兒,他只覺得后背發(fā)涼,仿佛已經(jīng)感受到了陳二柱那冰冷的目光。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想辦法先發(fā)制人,弄死陳二柱,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葉辰定了定神,看向趙宏宇。
只見趙宏宇眼神空洞,滿臉呆滯,一副嚇傻了的模樣。
葉辰趕忙快步上前,扶住趙宏宇的胳膊,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趙公子,你沒事吧?”
趙宏宇像是丟了魂兒似的,機(jī)械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嘴唇微微開合,魂不守舍地喃喃道:“沒事……沒事,我沒事,我好著呢,我沒死!”
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哭腔。
葉辰看著趙宏宇這副慘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同情。
想當(dāng)初,趙公子在這城里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走到哪兒不是前呼后擁,風(fēng)光無限。
可如今,卻被陳二柱嚇成了這副模樣。
不過,葉辰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能怪趙宏宇。
陳二柱展現(xiàn)出的恐怖實(shí)力,實(shí)在是超乎常人的想象。
換做是誰,恐怕都得被嚇得丟了半條命。
葉辰扶著趙宏宇,慢慢走到旁邊的椅子旁,輕輕將他安置坐下。
隨后,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遞到趙宏宇面前,輕聲說道:“趙公子,喝點(diǎn)酒,壓壓驚?!?
趙宏宇雙手抖個不停,費(fèi)了好大勁才接過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臉色這才稍稍恢復(fù)了一些血色,人也看起來清醒了些許。
葉辰盯著趙宏宇,眼中寒光一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惡狠狠地說道:“趙公子,咱們可不能就這么咽下這口氣。
那個陳二柱,我絕對饒不了他!”
“什么?”趙宏宇聽到這話,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
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那……那我們能怎么辦啊?
陳二柱的本事,咱們剛才也見識到了,連李震天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他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地上李震天的尸體。
一看到那血腥的場景,臉色瞬間又變得慘白如紙。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diǎn)吐了出來。
他是真的被陳二柱給嚇怕了,此刻一提到陳二柱的名字,渾身就止不住地顫抖。
葉辰見狀,連忙拍了拍趙宏宇的肩膀,試圖讓他鎮(zhèn)定下來。
接著說道:“趙公子,你別慌。
那陳二柱再厲害,他也是個人,又不是三頭六臂的怪物,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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