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地是否符合陳先生的要求?”
地火巖漿?陳二柱心中一動,立刻暗中傳音詢問逍遙子。
“師父,您看此地如何?可符合‘極境’要求?”
逍遙子沉默感應(yīng)了片刻,沉聲道:“地火狂暴,蘊含毀滅與新生之力,火毒罡氣混亂,確實是一處天然的極端險地?!?
“若能深入其核心,直面地火焚身之威,于生死間淬煉,或可激發(fā)潛能,強行筑基!”
“只是……危險性,比預(yù)想的還要大!”
“地火無情,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
聽到師父確認(rèn),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看向軒轅明,點頭道:“聽起來,正是我需要的地方?!?
“還請軒轅先生告知具體方位,我這就前去一探?!?
“陳先生這就要去?不先準(zhǔn)備一下?”軒轅明有些意外陳二柱的急切。
“事不宜遲?!标惗酒鹕怼?
“好,既然陳先生如此急切,那我便陪你走一趟,為你引路?!避庌@明也站起身,表現(xiàn)得十分“熱心”。
“那地方地形復(fù)雜,尋常地圖難以標(biāo)注清楚。”
陳二柱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有勞?!?
沈清鳶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上前拉住陳二柱的衣袖。
美眸中充滿了擔(dān)憂:“二柱!你要去那種地方?太危險了!”
“你剛剛才……不能再緩緩嗎?”
陳二柱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清鳶,我意已決?!?
“你留在沈家,好好打理事務(wù),等我回來?!?
說著,他輕輕掙脫了沈清鳶的手。
沈清鳶看著陳二柱決絕的眼神,知道勸不住,只能將滿腹的擔(dān)憂壓在心底。
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我等你回來!”
陳二柱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隨即對軒轅明道:“軒轅先生,我們走吧?!?
“請?!避庌@明側(cè)身。
三人走出沈家,門口早已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
墨凝擔(dān)任司機,軒轅明和陳二柱坐在后座。
車子發(fā)動,朝著京城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約莫兩個多小時后,車子離開了公路,駛?cè)肓艘粭l崎嶇顛簸的山路。
又過了近一個小時,前方已然是連綿的赤紅色山巒。
空氣變得干燥熾熱,遠(yuǎn)處的天空都仿佛被映成了暗紅色。
“前面的路,車子進(jìn)不去了,需要步行一段?!避庌@明說道。
三人下車。
撲面而來的熱浪讓人呼吸一窒。
放眼望去,四周的山石都是赤紅色,植被稀少,只有一些耐旱的荊棘類植物頑強生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息。
“走吧。”陳二柱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火屬性能量和那股混亂暴戾的氣息,心中更加確定此地的特殊性。
他邁步向前走去,軒轅明和墨凝緊隨其后。
三人都是修為不弱,腳程極快,在崎嶇的山地中如履平地。
越是深入,溫度越高,硫磺味越濃。
空氣中開始出現(xiàn)淡淡的、扭曲視線的熱浪,以及零星飄蕩的、帶著火星的灰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