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和他又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后,秦淮瑾起身出去找郝山河。
讓兄弟幫忙弄綢緞料子,該出的他都會給邵淼寄過去的。
就是不知道老郝那邊兒還能湊多少布票。
另一邊的秦家,柳沉魚把切好的筍子裝進木盆里,納罕地看著何萍萍。
"不是,嫂子,到底什么事兒你直接說吧,我不怎么出門沒聽說。"
她昨天回來的,今天上午有去了縣城,根本沒時間出去晃悠。
更何況別人蛐蛐她肯定是在背后,她認識的就只有項雪和何萍萍兩個,她們不說,她從哪兒知道去。
好在何萍萍也想起這么個事兒,"你瞧瞧我,忘了你不愛出門了。"
說完,她往門口看了眼,確定沒人之后,才小聲說:"今天早晨我去買菜,聽著好幾個人說你是資本家小姐,小秦娶了你才……"
柳沉魚看著她一臉諱莫如深的模樣,一整個大無語。
"秦淮瑾這次沒升上去是因為我"然后她放下菜刀,伸出手指指著臉,驚訝道:"我資本家小姐"
柳沉魚簡直哭笑不得,她剛來的時候她們不是還說她就是看上秦淮瑾的錢才給人做后媽的么。
怎么這才半個月不到,風向就變了
何萍萍點了點頭:"是啊,你,資本家小姐,我沒聽錯。"
她之前就想跟柳沉魚通個氣,結(jié)果說起話來就忘了。
"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都說小秦娶你就是看上你的嫁妝,為了財。"
這話說得難聽,柳沉魚直皺眉,"秦淮瑾一個團級干部,圖我的錢,傳這種話的人怕不是瘋了吧"
這話對她的損傷幾乎沒有,但是對秦淮瑾的影響可就大了。
這是奔著毀人前途去的吧。
何萍萍也覺得離譜,"你別生氣,當初你跟我說你是鄉(xiāng)下出身我記得很清楚,不會誤會你的。不過這事兒的影響,你也應(yīng)該明白,最好跟小秦語一聲。"
秦淮瑾手底下有人,何萍萍聽說他最開始就是搞情報出身的,消息渠道肯定比她們這些家庭婦女強。
不過她也很好奇,為什么會傳出這樣的謠。
"你說為啥會說你是資本家小姐"
柳沉魚身上的衣裳確實是她們沒見過的,之前她也納悶過,不過后來她也聽老郝說柳沉魚的糧食關(guān)系是從京市轉(zhuǎn)過來的,也就不好奇了。
京市可是首都,有什么好東西都不稀奇。
所以,她下意識就認為柳沉魚是京城農(nóng)村的。
旁的她是一點兒都沒考慮。
她想到那些人說的話,只覺得荒謬,"你知道不,他們說你光嫁妝就帶了一千塊錢,你說這好不好笑,她們編瞎話都不會編。"
柳沉魚:"……"
的了,不用查了,她知道這謠從哪兒傳出來的了。
不過當時值班室的小戰(zhàn)士肯定不會說她的出身,這謠肯定傳著傳著就變形了。
然后就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
知道不是奔著秦淮瑾來的,柳沉魚提上去的心松了下來。
秦淮瑾現(xiàn)在可是她的財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她不著急給查個底兒掉才怪。
現(xiàn)在知道是個誤會,她松了口氣,然后好奇地看向何萍萍:"嫂子,你為啥覺得她們是在編瞎話"
說實話,柳沉魚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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