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依依,我還真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送上門來找不自在的人!"唐時高高在上的斜睨著一眼馮依依梨花帶雨的表情,聲音突然間就冷到了極致:"你別給我不識好歹,如果在盛唐呆膩了,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蛋!"
唐時狠狠地甩開了手中捏著的馮依依的臉,直接當著她的面,拿起桌子上濕巾,仔細而又認真地擦著自己的手。
唐時最無恥的,不是不管事情誰對誰錯,只是一門心思的護短著顧傾城打擊完人之后,就見好就收。
唐時最無恥的也不是在心底支持了顧傾城,語上幫助了顧傾城之后,還要在動作上再狠狠地補一刀。
唐時最無恥的是,他那一刀,補得可真夠尖銳不留情的。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干凈了自己的手還不行,還要在抽一張,反反復復的把自己手擦了一遍。
馮依依不是傻子,看著這一幕,她臉上的血色,逐漸的消失殆盡。
然而,只可惜,唐時這個人,仿佛永遠都不知道善罷甘休,留人余地這八個字究竟是怎么寫的。
唐時連續(xù)擦了兩張濕巾之后,將濕巾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的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唐時最最最無恥的是自己制造的垃圾不收拾也罷了,竟然還要讓馮依依把他因為嫌棄她依制造出來的垃圾收拾掉!
唐時對著馮依依開口的語氣要多高冷有多高冷:"將會議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凈!"
隨后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也沒有看一眼馮依依,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