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令看著屏幕上的備注名,懷疑自己看錯了。
元寶道:"媽媽,怎么了"
她歪頭好奇的看著媽媽,什么電話呀,能讓她媽媽眼底露出遲疑
陸婉令低聲道:"是蘇叔叔,你見過的。"
元寶‘啊’了一聲,一下子來精神了!
見媽媽還在猶豫,元寶催促道:"媽媽,快接電話呀!"
陸婉令:"啊好,好……"
不是她不想接,是她剛剛忽然想到蘇司律雙腿殘疾是因她而起,一時間思緒忽然變得復(fù)雜起來。
"喂"陸婉令接了電話,說道:"蘇先生,你找我"
電話對面明顯頓了一下,接著是蘇司律一貫清冷淡漠的聲音,不過此時卻莫名顯得柔和,他道:"倒不用喊得那么客氣。"
陸婉令客氣道:"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元寶在一邊悄悄撫額。
媽媽這叫什么啊對,用大舅媽的話說叫做‘不開竅’。
可操碎寶寶的心了!
元寶在一邊問道:"媽媽,你問蘇叔叔吃飯沒有"
陸婉令下意識說道:"蘇先生吃飯了嗎"
電話傳來蘇司律的聲音:"還沒。"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元寶的聲音,他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笑意。
陸婉令咳了一聲,不知道怎么的耳根有點發(fā)熱,"那你……"
蘇司律道:"我在你公司樓下,想約你出來吃個飯。"
陸婉令:"啊"
他怎么突然在她公司樓下為啥突然約她吃飯
仿佛知道她心底所想,話筒里傳來蘇司律的聲音:"路過,以及正好是午飯時間。"
元寶豎著耳朵偷聽。
什么路過
這么遠(yuǎn),蘇叔叔怎么路過的。
凌執(zhí)對這些都不感興趣,還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懷里的貓。
太臟了。
身上都是血,還沾著其他東西。
忍不了!
凌執(zhí)漫不經(jīng)心的抬手,眼前暗光一閃。
三花貓只覺得身上一涼,很快它睜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毛茸茸的,又軟又白。
像是機(jī)洗又烘干了似的……
貓干凈了,凌執(zhí)又嫌寵物墊子臟了。
他單手拎著貓,把寵物墊抽出來,隨手遞給了路過的保潔阿姨。
保潔阿姨:""
凌執(zhí)做完這些就不動了,依舊是不太滿意的打量著三花貓。
確實年紀(jì)大了,感覺自己不是抱著一只寵物,而是扶著一個老奶奶。
嘖。
此刻三花貓又是一動不敢動!
夭壽啦?。?
凌執(zhí)抱著貓的姿勢不怎么親近,三花貓只能自己努力的掛在凌執(zhí)手臂上,簡直要它老命啦!
凌執(zhí)熟視無睹,抬頭看向外面,忽然扯了扯元寶的衣袖。
元寶抬頭就見蘇司律獨自停留在外面的風(fēng)雪中,他坐在輪椅上,穿著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顏色偏沉的米色圍巾,舉著手機(jī)的那只手已經(jīng)被凍得通紅。
"媽媽!"元寶拉了拉媽媽的手。
陸婉令抬頭看去,見到外面風(fēng)雪中的男人,不由得詫異。
她趕緊說道:"元寶,在這等一下媽媽。"
陸婉令在前臺拿了一把傘,快步走出去,很快到了蘇司律旁邊。
元寶趴在落地玻璃窗上,眼帶笑意的看著外面。
她的媽媽穿著一件黑色硬挺的長款毛呢外套。
蘇叔叔也是穿著一件黑色硬挺的長款毛呢外套。
她不知道媽媽說了什么,也聽不到蘇叔叔說了啥,就見媽媽給蘇叔叔撐著傘,好像是要去推輪椅,不過蘇叔叔看了一眼她拿著的傘搖了搖頭。
于是兩人就并排走回來,自動輪椅像個可愛的小機(jī)器人,突突突的一點點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