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霆大手用力一扯,羽絨服脆弱的拉鏈在他粗暴的動作下盡數(shù)崩開,打底衣被推至上方,柔嫩光滑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呈現(xiàn)在他眼前。
突如其來的冷氣令簡思雞皮疙瘩爬滿身,猛然驚醒,游離的理智瞬間回籠,登時氣得眼冒金星,拼命掙扎:"陸佑霆,你這個渾蛋,你放開我!"
陸佑霆用衣服禁錮著她的手臂,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眸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沉。
"這是你騙我的懲罰。"
她什么時候騙他了
"……"簡思剛要問個究竟,陸佑霆再次低頭堵住了她的唇,用力吸吮,動作粗暴,讓簡思一度窒息。
陸佑霆靈活的舌掃蕩著她的口腔,貪婪地索要著屬于她的每一寸氣息。
簡思用盡全力推拒掙扎,卻無法撼動不了他半分。她卻因為掙扎而累得氣喘吁吁,皮膚呈現(xiàn)誘人的潮紅,緊貼的唇瓣里情不自禁的"唔"了一聲。
誘人的身體。
嬌柔的聲音。
空氣里流竄的淫靡之氣混合著酒氣,徹底激發(fā)了陸佑霆體內(nèi)的獸欲。
他不顧簡思的掙扎,強行將她禁錮在身下,完完全全將她據(jù)為己有——
他們的動靜,通過手機話筒悉數(shù)傳入季明澈耳中——
翌日。
臨近中午,簡思才悠悠轉(zhuǎn)醒。
整晚放縱的結果便是渾身酸痛,仿若被車碾過一般,連呼吸都費力。
簡思失神的看著天花板,腦子有片刻當機。
突然,陸佑霆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醒了餓了嗎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燕窩粥,你起來喝一點。"
他的聲音,令簡思思緒慢慢回籠。
昨晚激情的畫面像電影片段般,從腦海里一一閃過。
他昨晚,竟然……竟然強了她。
不顧她的掙扎,求饒,嘶吼,哭喊,強制性地強了她。
想起昨夜的瘋狂和粗暴,她臉頰一陣發(fā)燙,無邊無際的怒火直往胸口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不曾想牽連到痛處,登時疼得微微吸氣。
陸佑霆立刻將燕窩粥放到床頭柜上,彎腰把她扶起來,并體貼的給她后背墊上枕頭。
等她靠坐好后,陸佑霆再次端起燕窩粥,舀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再喂到簡思唇邊:"我已經(jīng)給你放好洗澡水,喝了粥后去泡個熱水澡,身體會舒服一點。"
看著他像沒事人一樣,簡思胸中的怒火噌噌噌上漲,雙眸燒得通紅,一把揮掉他手里的碗勺。
"砰"的一聲。
燕窩粥灑了一地。
瓷碗和勺子摔得粉碎。
陸佑霆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她的怒火,臉上難得浮現(xiàn)一絲愧疚之色。
"對不起,我昨晚……昨晚太生氣了,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弄傷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語氣幾近哀求。
向來高高在上的他,還是第一次對人如此低聲下氣。
簡思強忍住身體的不適,掀開被子,想從床上爬起來,身體卻跟散了架一樣,雙腳沾上冰冷的地面,下面更是傳來一陣難堪地疼痛,身子不穩(wěn)地晃了晃。
陸佑霆上臂一伸,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