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xié)議上并未禁止配偶協(xié)同作戰(zhàn),他絲毫不懼質(zhì)疑。
國君面色沉著,緩緩道:"第三戰(zhàn),開始吧。"
斗場。
火獅轉(zhuǎn)過身,雄赳赳氣昂昂望向本次的對手。
可一看之下,銅鈴般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兩只火紅色的母獅子:"狗爺,女人……是女人!!"
作為從未見過母獅子的火獅,立刻喘著粗氣,只差流鼻血。
仇仇白他一眼:"沒出息的家伙!"
"狗爺,我想要女人!"火獅扭過頭,大眼水汪汪道。
仇仇喝道:"想要就去搶啊,看我干什么我又不能變成女人!"
火獅立刻扭過頭,齜牙咧嘴的瞪向白毛雄獅。
"白毛,把你的女人交出來,饒你一命!"火獅大步?jīng)_過去。
白毛雄獅目中盡顯輕蔑。
"當(dāng)年的淘汰品,也敢跟我搶女人"白毛雄獅緩緩走過來。
吼——
白毛雄獅張嘴一吼,吼聲之中自帶一股威懾作用。
沖過來的火獅子,沒來由心臟抽搐,四肢不聽使喚,異常僵硬。
趁此機(jī)會,白毛雄獅沖上來,就是一巴掌拍下去。
火獅子有心以武技反抗,可身體依舊僵硬,躲無可躲,生生被一掌給拍中腦袋。
隨后,被白獅子踩著臉,摁在地上。
其眼眸冷淡,充滿譏諷:"不自量力的東西,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連天賦都沒有嗎"
它的吼聲就是本身天賦,有麻痹敵人的神奇效果。
所以,火獅空有一身厲害的武技,卻根本沒有機(jī)會施展出來。
"滾!"畢,一腳將火獅給踹飛,砸落向籃子。
即將墜落時。
仇仇嘆息一聲,放下酒盞,伸出一只狗爪,輕描淡寫將它接住,并放回地面。
火獅慚愧的低下頭,屈辱道:"狗爺,我沒用。"
仇仇從籃子里走出來,伸出狗爪摸了摸他的頭,悠悠道:"妖生一世,怎會沒有半點挫折呢"
如此,火獅才平靜下來。
它扭頭,不舍的望了眼兩只美麗的母獅子:"可我還是想要女人。"
仇仇嘆口氣:"哎,沒辦法,我非出山不可了!天下危亡,我獨孤求敗豈可繼續(xù)隱居"
它收回手抓,徐徐邁步走向白毛雄獅。
眼神里,一片風(fēng)輕云淡。
"你是誰"白毛雄獅瞳孔微微縮了縮。
剛才仇仇一只狗爪,輕描淡寫接住火獅的一幕,令它不能不在意。
仇仇波瀾不驚,淡淡道:"一個一生求敗不可得,孤獨至今的狗,你可以稱我為……獨孤求敗!"
白毛雄獅眼神微沉:"妖界,并沒有你的名字。"
正如人界有武道界。
妖獸的世界,也有強弱劃分的世界。
仇仇平靜道:"我的名字,在妖界從前不會有,以后也不會有,因為,我獨孤求敗,不屬于妖界,只屬于無人知道的孤獨。"
寂靜的斗場,回蕩著仇仇平靜的話語。
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仇仇是隱世的大妖獸。
只有夏輕塵,額頭青筋跳了跳。
裝也要有限度?。?
還獨孤求?。?
他這位神王都不敢自稱獨孤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