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嶺。
    倪霜、上官杰、成天昆三人在焦灼等待。
    嗖!
    夜落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
    "師叔!"
    倪霜等人露出驚喜之色。
    還不等他們開口,夜落就問道:"和你們一起的其他人呢"
    "他們都已提前一步撤離。"
    倪霜不假思索道。
    "呵,跑的倒是挺快。"
    蘇奕露出一抹冷笑,不過也談不上不甘。
    一些來自大荒六大道門的玄照境角色罷了,縱使逃走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倪霜忍不住道:"師叔,之前有個姓蘇的家伙殺來……"
    夜落揮手打斷:"事情我早已經(jīng)清楚了,而你們口中那姓蘇的……實則是你們祖師!"
    祖師?。?!
    倪霜等人皆如遭雷擊,徹底愣在那。
    見此,夜落不由輕嘆一聲,他已經(jīng)敢確信,倪霜等人是真不知道師尊的真實身份。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對你們而或許很難接受,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真相。"
    夜落說著,就將之前發(fā)生在六道天窟內(nèi)的事情簡單扼要的說出。
    聽罷,倪霜等人皆失魂落魄,寫滿難以置信。
    火堯師叔,竟是欺師滅祖的叛徒!
    甚至,連他們的師尊毗摩,也極可能是個偽君子,打著祖師的旗號開創(chuàng)玄鈞盟,實則早已背叛師門??!
    這樣的真相,無疑太過駭人聽聞。
    倪霜等人一時半刻又怎可能接受得了
    "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就是不想你們和我一樣,被一只蒙在鼓里,不過,以后的路該如何走,完全由你們自己來決定。"
    夜落沉聲道,"畢竟,毗摩乃是你們的師尊。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以后若你們依舊選擇效命于毗摩,那就是在和太玄洞天為敵!"
    說罷,夜落破空而去。
    直至他離開許久,倪霜等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彼此對視,皆神色慘淡,患得患失。
    在以前,他們以拜毗摩為師為榮,以自己身為太玄洞天傳人為驕傲,內(nèi)心對那位曾獨尊大荒的祖師更是崇慕無比。
    可如今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極可能是一個叛徒的傳人!
    "怎會這樣這一定不是真的,夜落師叔他一定是在騙我們。"
    上官杰聲音嘶啞,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夜落師叔他……為何要騙我們"
    倪霜神色陰晴不定,"別忘了,之前時候顧自明師兄就隱瞞我們許多事情!"
    "想這么多做什么,回去問一問師尊就知道了!"
    成天昆道。
    "萬萬不可!"
    上官杰和倪霜異口同聲,兩者彼此對視,皆意識到對方心中的顧慮。
    成天昆一呆,"這是為何"
    "若師尊真的是叛徒,難保不會做出一些超乎我們想象的事情。"
    倪霜深呼吸一口氣,神色復(fù)雜,"畢竟,玄鈞盟是打著祖師的旗號建立,若讓玄鈞盟其他人知道,師尊是叛徒,誰……還會為師尊效命"
    上官杰也苦澀道:"可以預(yù)見,為了隱瞞真相,師尊定不會讓消息走漏。"
    成天昆聽罷,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腦海中冒出四個字:"殺人滅口"!
    "那……我們該怎么辦"
    成天昆忍不住問。
    "姑且冷眼旁觀,置身事外!"
    倪霜眸光閃動,"按照夜落師叔所,祖師已經(jīng)轉(zhuǎn)世歸來,以后遲早會重返大荒九州,到那時,師尊究竟是否是叛徒,定可真相大白!"
    上官杰和成天昆皆齊齊點頭。
    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可若萬一證明師尊真的是叛徒呢……"
    上官杰忍不住道,"要知道,我們這些門徒,每個皆曾得到師尊的傳道授業(yè),并且在以往時候,師尊可從不曾虧待過我們。"
    倪霜和成天昆皆沉默了,心緒如麻,方寸大亂。
    他們敬慕祖師,以太玄洞天傳人自居,可他們的師尊卻極可能是宗門的叛徒,這讓他們又當(dāng)如何自處
    世事之殘酷和無奈,就在于此!
    ……
    夜空下。
    蘇奕漫步虛空前行,衣袍飄曳,飄逸出塵。
    "若毗摩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非寢食難安不可。"
    夜落輕語。
    他已經(jīng)不再尊稱毗摩為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