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夭魔皇、孟長云都不禁糊涂了,那位主祭大人難道已經(jīng)知曉此地發(fā)生的事情,于是在用這種方式懲戒金熾?
    "使者,這究竟是何意?"
    金熾羞憤欲死,眼睛都有些發(fā)紅。
    被抽耳光,傷害不大,但侮辱意味卻太強(qiáng)了。
    靈雀的聲音淡漠如舊,"主祭大人說,若你不知自己犯下的錯(cuò)誤,就一直抽你耳光,直至把你抽醒。"
    眾人皆心顫,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而金熾似意識到什么,軀體發(fā)寒,連忙道:"回稟使者,我已知錯(cuò)!不該擅自出行,離開原始秘地!"
    啪?。?
    聲音還在回蕩,金熾臉上又挨一巴掌。
    一下子,他腦袋紅腫如豬頭,滿臉血漬,披頭散發(fā),面目全非,看起來異常凄慘。
    甚至,讓人都不禁有些想笑……
    "為何?這又是為何!?"
    金熾嘶聲大叫,他懵了。
    第一巴掌,他已領(lǐng)情。
    第二巴掌,他已認(rèn)錯(cuò)。
    可這第三巴掌又是怎么回事!?
    靈雀道:"主祭大人說,你倘若認(rèn)錯(cuò),就再給你一巴掌,讓你記住這個(gè)教訓(xùn)。"
    "我……"
    金熾張了張嘴巴,卻沉默了。
    他擔(dān)心再說什么,就會再挨巴掌。
    可誰曾想,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得他滿臉都在淌血,鼻梁骨塌陷,整個(gè)人都差點(diǎn)崩潰。
    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一刻,蘇奕都有些怔然,這巴掌……是打給自己看的?
    "主祭大人說,這一巴掌,是在捍衛(wèi)洪天尊立下的規(guī)矩,若再有下次,必饒你不得。"
    靈雀道。
    金熾深呼吸一口氣,擦掉臉上血水,道:"請使者回稟主祭大人,屬下已徹底知錯(cuò),斷不會再有下次!"
    靈雀道:"你可以走了。"
    金熾這才敢相信不會再挨巴掌似的,暗松一口氣,拱手道:"是!"
    而后,他抬頭看了遠(yuǎn)處的蘇奕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
    那一瞬,這位執(zhí)刑者瞳孔深處的森然恨意和殺機(jī),被蘇奕清晰捕捉到。
    "站住。"
    蘇奕淡然開口,"我讓你走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就是那靈雀也不由多看了蘇奕一眼。
    金熾:"???"
    他怒極而笑,道:"你還要如何?"
    他心中大恨,若不是靈雀使者攜帶主祭大人的旨意前來,他分分鐘就能弄死這個(gè)試煉者!
    可現(xiàn)在,只能隱忍。
    "抽自己一巴掌,我讓你走。"
    蘇奕隨口道。
    "你……"
    金熾震怒,眸子中殺機(jī)暴涌。
    可此時(shí),那靈雀唇中卻輕吐一個(gè)字:
    "抽。"
    金熾錯(cuò)愕,難以置信道:"使者,這難道也是主祭大人的旨意?"
    望天叟和元木對視,神色皆愈發(fā)驚疑,心神翻騰。
    主祭大人……究竟為何非要這么做?
    難道一個(gè)試煉者,會比執(zhí)刑者金熾更重要?
    天夭魔皇、孟長云也都腦袋發(fā)懵,完全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主祭大人說,必要時(shí)候,可以給予受迫害一定補(bǔ)償。"
    靈雀道,"現(xiàn)在,該你補(bǔ)償了。"
    金熾郁悶得差點(diǎn)咳血,怎還會有這種事情!?
    主祭大人究竟在想什么?
    蘇奕都不由意外,原本,他就是借此機(jī)會故意侮辱金熾,踐踏其尊嚴(yán),要看一看金熾會如何抉擇。
    誰曾想,那神秘的主祭大人,似為了平息這一場紛爭,寧可讓金熾受辱!
    "你……這是要違逆主祭大人的意志?"
    眼見金熾不動,靈雀不禁冷冷出聲。
    啪!
    金熾沉默片刻,狠狠朝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
    聲音脆響。
    而后,他轉(zhuǎn)身就走。
    任誰都看出,金熾怒到極致,恨到極致!
    蘇奕沒有阻攔,他說話算數(shù),自不會出爾反爾,唯有心中有些遺憾,若早知如此,當(dāng)提出讓金熾抹脖子自殺的……
    而不僅僅只是抽一巴掌那般簡單。
    當(dāng)然,蘇奕對此并不抱希望。
    他還不屑去借那所謂的"主祭大人"的威勢,來達(dá)到滅殺金熾的目的。
    金熾離開了。
    但那只靈雀沒走。
    它目光看向望天叟和元木。
    雖不曾開口,這兩位執(zhí)戒者已徹底色變,心都懸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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