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生前,每一個修為都應(yīng)該超出洞宇境范疇,所執(zhí)掌的力量和秘術(shù),也遠非一般洞宇境可比。"
    "他們究竟是誰?又來自哪個時代?有著怎樣的過往?"
    一個又一個疑惑涌上蘇奕心頭。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強者生前,定然已邁上了比登天之路更高的一條道途!
    但這一條更高的道途,絕不是仙道之路!
    原因很簡單,這些強者的意志力量,是從那舉霞飛升圖中所留,那時候的他們,還未真正蛻化為仙!
    "難道說,在登天之路和仙道之路中間,還有一條道途?"
    蘇奕想到這,眼眸微凝。
    若真如此,那么在星空深處流傳無盡歲月的傳說,注定將被證偽!
    登天成仙?
    不,登天之上,還有一條道途!
    在這條道途之上,或許才是舉霞飛升的仙道之路!
    思忖時,蘇奕手中動作可不慢。
    僅僅片刻后。
    轟!
    負傷累累的畢方鳥,軀體終究支撐不住,被一劍轟碎,化作一片燦若驕陽般的大道光雨。
    蘇奕趁機將其收集在手。
    結(jié)果驚人的一幕發(fā)生,這一片大道光雨如水流般涌入他的體內(nèi),化作一股澎湃無匹的大道本源力量,盡數(shù)涌入蘇奕體內(nèi)的大道混洞內(nèi)。
    而在大道混洞內(nèi),混沌地轟鳴,道光氤氳,屹立其中的天地根,就如一株混沌樹般,得到前所未有的滋養(yǎng)。
    而后,蘇奕就感應(yīng)到,自己一身的精氣神轟然沸騰,修為力量在這戰(zhàn)斗中開始精進和提升!
    這讓蘇奕都不禁驚訝。
    他想起在碧游海之畔所煉化的那些宛如"仙氣"般的大道力量,和此時從畢方身上獲取的大道光雨,明顯源自一脈。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畢方被殺后所化的大道光雨,根本無須煉化,便能被自身大道混洞汲?。?
    "再來。"
    蘇奕眼眸發(fā)亮,就如發(fā)現(xiàn)了稀世神珍。
    轟??!
    大戰(zhàn)愈發(fā)激烈。
    可隨著戰(zhàn)斗推移,很快又有一個強者被殺。
    不出所料,這位強者隕落后,也化作一團大道光雨!
    這讓蘇奕愈發(fā)欣喜。
    他可沒想到,獵殺這些從羽化飛升圖上所留的意志力量,竟還能得到如此一樁機緣!
    接下來的時間中,蘇奕摒棄雜念,開始專心殺敵。
    有輪回奧義配合,在他的劍鋒之下,一個又一個堪稱恐怖的強者伏誅。
    而那些遺落的大道光雨,皆被蘇奕手收集,融入自身大道混洞之中。
    僅僅半刻鐘。
    在煉化了足足九個強者所遺留的大道光雨后,蘇奕一身的修為,一舉邁入同壽境中期!
    并且,根基無比扎實和雄厚,沒有留下一絲瑕疵!
    原因就是,那些大道光雨皆精純厚重無比,似被千錘百煉過,在融入蘇奕一身道行后,也根本無須進一步淬煉和磨礪,直接就化作提升修為的本源之力!
    "還剩下二十七個對手,也不知將他們?nèi)繙鐨⒑?所搜集到的大道光雨,能否讓我的修為臻至同壽境后期……"
    蘇奕很期待。
    不過,他并未被喜悅沖昏頭。
    隨著他修為突破,他清楚感受到,在煉化那些大道光雨時,效果已大不如前。
    但即便如此,蘇奕已經(jīng)很滿足。
    界王境的修行,太難!
    看一看孟長云就知道,若時機不到,修為千百年都不見得能精進一步!
    在蘇奕激烈廝殺戰(zhàn)斗時。
    大殿外。
    紅袍蓮冠男子坐在石階前,一手撐著下巴,眼眸望著遠處那座道場,滿是滄桑歲月氣息的眸子中,泛起毫不掩飾的恨意。
    就是這座道場,困了他無盡歲月。
    空有一身滔天能耐,卻只能像個囚徒般,困頓于此!
    "什么狗屁的列仙,什么飛升成仙之路,都早已不存于世!"
    紅袍蓮冠男子也不知想起什么,惡狠狠咒罵出聲,那俊秀如少年的臉龐,寫滿猙獰和森然。
    轟!
    身后的殿宇忽地劇烈震動起來。
    紅袍蓮冠男子一驚,霍然起身,轉(zhuǎn)身看去。
    就在這一剎——
    緊閉的殿宇大門悄然開啟。
    殿宇內(nèi)的黑暗被驅(qū)散,其內(nèi)的景象也映現(xiàn)出來。
    殿宇四面墻壁坍圮剝落,掉落一地的塵埃,那繪制在墻壁上的三十六幅羽化登仙圖,也隨之湮滅消失。
    而在大殿中央,靜靜立著一道身影。
    青袍如玉,不染塵埃。
    那峻拔如劍般的身影,更是毫發(fā)無損。
    紅袍蓮冠男子神色凝固,眼眸睜大。
    在他眼中,蘇奕何止是沒有負傷,身上的修為還突破了一個層次!
    一下子,紅袍蓮冠男子都不禁受驚,臉色徹底變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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