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盧云身上的洞宇境層次的修為,極盡演繹在這一招至剛至霸的殺招中。
    可伴隨著一道震天動地的轟鳴,那一輪璀璨的黑色大日,直接四分五裂。
    恐怖的劍氣怒斬而下,將虛空都劈開。
    盧云毛骨悚然,駭然失色,在這間不容發(fā)之際,他以秘法強行催動一身道行,險之又險避開這一劍。
    而他原本佇足之地,則被斬出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痕,仿似被犁開的一條星空溝壑!
    可還不等盧云松口氣,砰!
    他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一身護體力量都差點被拍碎,眼前直冒金星,整個人都被掀飛出去。
    這家伙,怎會如此恐怖?
    盧云駭然,徹底無法淡定,難以置信。
    須知,他可是洞宇境界王!
    已佇足在星空深處最巔峰之列!
    可現(xiàn)在,面對觀主的轉(zhuǎn)世之身,卻顯得很不堪,遭受挫??!
    "住手——!我有話……"
    盧云大叫。
    還未說完,蘇奕身影早已殺來,反手一掌甩過去。
    砰!
    盧云身上攜帶的一些防御秘寶猛地炸碎,光焰迸濺四散。
    他整個人被打得口鼻噴血,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再度倒飛出去。
    而蘇奕根本不曾留手,凌空邁步,一腳踩在盧云身上。
    砰!
    盧云的道軀四分五裂,直接炸開,形神俱滅。
    被硬生生踩死!
    干脆利索。
    遠處扁舟上,目睹這一切的孟長云瞠目結(jié)舌,一位九天閣的天祭祀,就這樣被踩死了?
    "可惜,只是一道分身。"
    蘇奕從遠處走回來,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孟長云一時語塞。
    洞宇境的大道分身,同樣也掌握洞宇境層次的力量,足可鎮(zhèn)殺洞宇境之下的角色!
    可現(xiàn)在,這樣的存在,卻被觀主輕輕松松鎮(zhèn)殺,這帶給孟長云極大的震撼。
    畢竟,從離開玄黃星界以后,直至橫渡星空至今的這段時間里,一路上遇到的對手,最強的也只歸一境層次。
    而如今,眼見洞宇境人物的大道分身,都不是蘇奕的對手,孟長云自然難免失態(tài)。
    "也對,大人一個人而已,就殺得太乙道門上下低頭,不得不花錢消災,如今只對付一個洞宇境界王的分身,好像……也談不上什么……"
    孟長云暗道。
    "走吧。"
    蘇奕重新懶散地坐在了船尾。
    "公子,我們是去烏鴉嶺,還是去九天閣?"
    孟長云小心翼翼問道。
    蘇奕笑道:"你信不信,只要我答應他們的條件,按他們的意思去換取籌碼,就會被視作底氣不足,哪怕我從烏鴉嶺獲得那一樁機緣,接下來注定會被他們變本加厲的拿捏。"
    孟長云心中一震,道:"公子所極是。"
    "聽說過一句話么,猛虎眼前無溝壑,慫逼面前全是坎。"
    蘇奕淡淡道,"話雖粗鄙了些,對氣魄和底蘊的描述倒也恰如其分。"
    孟長云頓時咧嘴笑起來,"公子說的對,我輩修士,自當持勇猛精進之心,行殺伐果斷之事。"
    旋即,他遲疑道:"公子,看這情況,九天閣掌教明顯掌握著不少能夠讓您投鼠忌器的底牌,并且,按那盧云所,前往烏鴉嶺的行動另有隱情,咱們……真的不理會么?"
    蘇奕笑了笑,不以為意道:"放心,不出我意料的話,待會定然還有人前來,到那時,自當按我的規(guī)矩來!"
    說到這,他舒服地躺在船尾,頭枕雙臂之上,道:"在這天祈星界,以九天閣為尊,但既然我來了,就得按我的心意來辦事。
    "道臨那老東西不是蠢貨,既然曾邀請我前來見面,自然會想明白這一點。"
    孟長云頓時欽佩道:"公子原來是胸口溝壑,智珠在握,小老遠不如也。"
    蘇奕笑罵道:"少拍馬屁,快走吧。"
    一葉扁舟,載著兩人朝天祈星界掠去。
    早在玄黃星界的時候,九天閣曾借幽冥界守夜人的手,告訴蘇奕一件事,九天閣掌教讓蘇奕在一年內(nèi)前往天祈星界見面!
    當時,蘇奕就推測出,九天閣掌教道臨極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沉不住氣了。
    否則,不可能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并且還是在短短的一年內(nèi)就和自己見面。
    正因如此,蘇奕一點也不著急。
    而剛才盧云的出現(xiàn),也印證了蘇奕的推測。
    道臨那老東西為了和自己見面,明顯已籌謀許久,準備了諸般手段!
    ——
    ps:第二更晚上6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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