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是故意找茬?"
    風云烈語氣冷冽。
    蘇奕笑道:"是又如何?"
    風云烈:"……"
    那些青鸞靈族的大人物,皆怒形于色,快要控制不住內(nèi)心殺機。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
    而遠處,目睹這一幕,古族禹氏和星河神教的強者皆不禁驚詫,忍不住多看了蘇奕一眼。
    "你們看認出此人是誰?竟敢當面挑釁青鸞靈族,不怕死嗎?"
    雨化生傳音。
    他很多年不曾在世間行走,差點不敢相信,世上怎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年輕人。
    星河神教那些界王皆搖了搖頭。
    同一時間,禹青安和身邊眾人也在傳音議論,遺憾的是,同樣沒人知道那青袍年輕人的來歷。
    最終,風云烈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
    他眼神冷冽,平靜地看著蘇奕,道:"記住一句話,現(xiàn)在有多囂張,待會就會死的有多難看!"
    蘇奕笑了笑,深以為然道:"這句話說的真不錯。"
    說罷,他不再理會那些青鸞靈族的強者,徑自朝遠處仙殿行去。
    在他左手掌間,一塊玉佩微微顫抖。
    那是魏山的信物!
    無疑,魏山就被困在那座神秘的仙殿內(nèi)!
    而這,也正是讓蘇奕感到吃驚的地方。
    須知,按照九天閣天祭祀盧云所,九年前的時候,魏山已經(jīng)進入烏鴉嶺。
    而這座仙殿,是在今夜才橫空出世!
    這無疑意味著,早在這座仙殿不曾出世的九年前,魏山就找到了此地,以至于被困其中!
    "那家伙,竟真的去了。"
    "這和送死有何區(qū)別?"
    "姑且看看。"
    這一瞬,在場所有目光都看向蘇奕。
    風云烈他們憋著一肚子火氣,既恨不得蘇奕死在那座仙殿前,又不想讓他就這般死掉,那也太便宜他了。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
    星河神教雨化生等人、以及古族禹氏的禹青安等人,皆冷眼旁觀。
    都是經(jīng)歷過世事浮沉的老家伙,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去出手阻止。
    天地寂靜。
    那座恢弘的仙殿靜靜屹立在虛空中,神圣莊重。
    天穹上,由血色雷霆長河所化的漩渦,同樣靜止不動,所彌漫出的氣息,卻令人心悸。
    氣氛死寂。
    蘇奕卻似渾然不覺,如若閑庭信步般,徑自朝那座仙殿掠去。
    直至他的身影距離那座仙殿百丈之地時,所有人皆屏息凝神。
    因為就在之前,一個洞宇境界王在這個距離的時候,被一道仙光抹殺。
    連青鸞靈族那白衣老者,也被仙光轟退!
    可出乎人們意料,隨著蘇奕走過那個距離,卻一點意外也沒有發(fā)生。
    "這……"
    眾人皆愣住,難以置信。
    "難道那仙殿覆蓋的殺機,已經(jīng)消失了?"
    有人輕語,眸光變得灼熱起來。
    "試一試。"
    有人祭出一口飛刀,朝遠處那座仙殿掠去。
    喀嚓!
    一道仙光乍現(xiàn),把飛刀轟碎齏粉!
    眾人皆驚疑。
    那仙殿覆蓋的殺機,明顯不曾消失,可古怪的是,自始至終,卻不曾對那青袍年輕人出手!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他早已在暗中勘破了那座仙殿的玄機,得到了認可,才能安然前往?"
    有老輩人物臉色皺眉道。
    尤其是那些青鸞靈族的強者,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不可思議的變故。
    "少主,再不動手阻止,那仙殿內(nèi)的機緣,怕都將被那家伙搶先奪走了!"
    有人焦急傳音。
    風云烈擺了擺手,語氣淡漠道:"慌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他獲得機緣從仙殿內(nèi)走出時,就是他的死期!"
    眾人一怔,頓時都安靜下來。
    守株待兔,的確是個好主意!
    交談時,蘇奕的身影已輕飄飄走進了那座仙殿,消失在那仙霧彌漫的大門內(nèi)。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都不禁嫉妒起來。
    他們早在第一時間抵達,可卻被那座仙殿的殺機針對,苦苦無法進入。
    可現(xiàn)在,卻有人后來居上,不曾遇到任何危險,就抵達那仙殿之內(nèi)!
    這完全就是被區(qū)別對待了!
    一些老輩人物更是心生怨念,感受到來自那仙殿的惡意。
    "這也算是一樁天大的好事,畢竟,總算有人能夠進入仙殿,足可把那一樁和列仙有關(guān)的機緣帶出來。"
    雨化生忽地出聲。
    眾人目光閃爍。
    "前輩所極是,依我看,咱們不如趁此時間,一起商議一下如何瓜分這樁機緣,免得那年輕人帶著機緣出來時,再發(fā)生什么波折。"
    禹青安笑著開口。
    眾人皆心動。
    風云烈略一思忖,微微頷首道:"自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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