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真人見此,叮囑那只被稱作"星闕"的土狗,去親自指點(diǎn)和梳理眾人的道行。
    而她則獨(dú)自坐在那,自顧自飲酒,儀態(tài)清冷恬靜。
    目光偶爾會看一下在不遠(yuǎn)處打坐修煉的蘇奕,更多的時候,則是在發(fā)呆。
    "父親,若您活著,怕是也不敢相信,那被諸神契約所不容的輪回力量,竟會出現(xiàn)在了這東玄域吧……"
    "此人,的確很特別,就如同先祖所留的祖訓(xùn)中所,無論年齡、修為、智慧……皆非常理可以衡量。"
    "于我而,這的確是一個萬古難遇的機(jī)會,于我們宗族而,更是終于等到了先祖祖訓(xùn)中所說的那個契機(jī)。"
    "可惜……你們都已不在了,我甚至不清楚,那些當(dāng)初留在仙界的族人,如今安在否……"
    想到這,紅云真人不由暗自一嘆。
    旋即,她眸光變得平靜而堅定,"不管如何,我會秉持先祖遺訓(xùn),用盡一切去做好這件事!"
    ……
    三天后。 
    蘇奕等人皆陸續(xù)從打坐中醒來。
    每個人皆獲益匪淺。
    莊壁凡道行得到進(jìn)一步鞏固。
    魏山修為突破至洞宇境后期。
    孟長云則邁入同壽境大圓滿地步。
    蘇奕的修為依舊在歸一境中期,但距離后期已經(jīng)不遠(yuǎn)。
    而冥王在和魏山商議之后,已經(jīng)決定留下來,跟隨在紅云真人身邊修行。
    那被叫做星闕的土狗把孟長云叫到一邊,道:"老小子,你即將面臨歸一境大劫,本座建議你最好也留下來,有本座的指點(diǎn)和栽培,保證讓你在大道路上突飛猛進(jìn),脫胎換骨!"
    這三天,由于孟長云說話好聽,態(tài)度還端正,很是受到了土狗的欣賞。
    眼下,得知孟長云要離開,不免有些不舍。
    孟長云卻搖了搖頭,肅然道:"前輩,您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可我早發(fā)誓,此生此世追隨在我家主人身前效命,怎能食?"
    土狗動容,心生觸動,道:"你這番話,于本座心有戚戚然,著實(shí)讓本座欽佩!"
    它在過往那漫長歲月中,何嘗不也忠心耿耿地追隨在主人身邊效命?
    如此一來,土狗愈發(fā)欣賞孟長云了。
    正所謂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蘇奕,不禁好笑,道:"老孟,你倒不妨留下來,無非是一兩年的時間而已,且看看你口中這位狗前輩,能帶給你多少變化。"
    "什么狗前輩,你罵誰呢!"
    土狗齜牙咧嘴。
    "這……"
    老孟正要推辭。
    蘇奕已擺手道:"就這么定了。"
    他倒不嫌孟長云礙事,而是他的道途進(jìn)步太快,而孟長云則受制于資質(zhì),進(jìn)境緩慢。
    若就這般跟在自己身邊到處闖蕩,對孟長云而不見得是好事。
    反倒是留在此地,沉下心修煉一段時間,或許的確能像那條土狗所,可以讓孟長云在道途上實(shí)現(xiàn)一場突飛猛進(jìn)的變化。
    "那就留下吧。"
    紅云真人也開口了。
    頓時,孟長云不再推辭。
    他神色鄭重向蘇奕行禮,感激道:"大人,您的栽培之心,小老皆記在心中,他日小老必會前往找您,為您鞍前馬后,萬死不辭!"
    蘇奕微微頷首。
    松鶴則看得一陣羨慕。
    能夠留在紅云真人身邊修行,這可是任何羽化境存在都無法奢求的事情!
    就是莊壁凡也一陣眼熱。
    他也恨不得留下來。
    畢竟,紅云真人生前,乃是仙之后裔!且實(shí)力恐怖無邊,遠(yuǎn)非一般意義的羽化境存在可比!
    可惜,他需要重返宗族,坐鎮(zhèn)大局,只能選擇放棄。
    "蘇道友,不如讓松鶴跟隨在你身邊做事如何?"
    忽地,紅云真人開口道,"有他在,當(dāng)可對付一些羽化境層次的逝靈,而作為回報,以后你只需幫他解除身上的詛咒之力便可。"
    松鶴渾身一震,內(nèi)心火熱,意識到紅云真人是在為自己鋪路!
    只要能跟隨在蘇奕身邊做事,以后何愁無法打碎身上的詛咒枷鎖?
    ——
    ps: 
    晚上7點(diǎn)前,爭取來個2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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