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起在很久以前就去了天元宇宙,自那之后,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桑天之位被剝奪,因為有傳,原起之所以去天元宇宙不僅僅是對天元宇宙的算計,更是御桑天對他出手。
所有人都覺得原起的桑天之位保不了多久。
但隨著時間推移,原起的桑天之位穩(wěn)如泰山,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哪怕他不在靈化宇宙那么多年,依舊如此,但覬覦原起桑天之位的人依舊大把,他們依然在等著。
此刻,原起犯禁,公然挑釁御桑天,他們終于等到機會了。
雖然不知道原起為什么突然瘋了,但他的桑天之位必然不保。
越來越多的人求見御桑天,希望剝奪原起桑天之位。
但御桑天沒有標明態(tài)度,始終沉默。
天外天極宮,瑤宮主睜眼,收起序列粒子,看向前方,御桑天平靜坐著。
她是御桑天的磨刀石,以第四序列之法絕對逆轉磨煉御桑天的第二序列之法心若磐石,唯有她清楚,御桑天的序列之法究竟有多可怕,所想即所見,五個字足以概括。
外界消息她也聽到了。
她之前問過御桑天,為何不讓去天元宇宙,御桑天沒有給出答案。
而今,她還想借著外界消息再問一遍。
過了數(shù)日,御桑天睜眼,吐出口氣。
轉頭,見瑤宮主緩緩行禮:“大人。”
“外界,很熱鬧?!?
“是,原起桑天歸來,公然挑釁天外天,想推翻靈化宇宙的規(guī)矩?!?
“嗯,挺好,日子太沉悶也沒意思?!?
瑤宮主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大人,不管原起桑天意欲何為,他的桑天之位,是否要剝奪?”
御桑天看向瑤宮主:“這是替你自己問,還是替別人問?!?
瑤宮主急忙行禮:“是替自己問,屬下想爭取桑天之位?!?
御桑天平靜看著她:“以前有可能,現(xiàn)在,沒可能。”
瑤宮主驚訝,她自詡桑天之下第一人,又憑著跟御桑天的關系,自認為絕對可以成就桑天。
原起發(fā)瘋一般挑釁靈化宇宙,她本以為機會來了,為什么會這樣?
“出去吧?!?
瑤宮主帶著迷茫,離開天外天。
她并沒有得到答案,卻讓她自己暫時無緣桑天之位。
御桑天看著遠方星空:“想讓桑天之位空缺,亂起靈化宇宙,陸主,倒是好算計,但你太小看靈化宇宙了,自你們天上宗時代至今,兩個宇宙的差距已經無法估量,你既知曉小靈宇宙,就該明白我為何派去侵入天元宇宙的人并沒有對天元宇宙施展壓倒性的實力,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你想看清這靈化宇宙,就讓你看清吧?!?
“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后,助我完成大業(yè)?!?
無疆在靈化宇宙已經航行數(shù)月,自從力獸撕碎三頭斃,就再也無人敢找無疆的麻煩,卻也沒有人要加入無疆。
無疆已經經過五個域,也看到強大的宗門勢力,甚至與一個大勢力錯身而過,那個大勢力緊閉山門,完全沒有搭理的意思,不管明里暗里那些修煉者怎么說,那個勢力就是不開門,讓陸隱也很郁悶。
“光有威懾還不夠,還要給那些想加入無疆的人一點信心?!标戨[開口。
才俊上前,恭敬道:“公子?!?
“叫我三當家的?!?
才俊很不習慣這個稱呼,卻只能恭敬喊道:“三當家的?!?
陸隱看著他。
才俊于虛空畫出星空圖:“三當家的,我們如今要去的是百草域,其實如果不用經過靈絲,稍微饒點路,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去百草域,而那個方向途徑才域?!?
陸隱目光一亮:“繞路小意思,會途徑才域?”
“是?!辈趴」Ь磻?。
陸隱連忙下令無疆轉向,按照才俊的規(guī)劃走。
信心來了。
別看無疆表現(xiàn)出強大的實力,卻也在表面上被整個靈化宇宙敵對,那些本就遭遇不公,或者想求庇護之人處境已經很艱難了,加入無疆,怎么看怎么都更絕望,但如果無疆愿意為他們做點什么,在某種絕境下,那些人才會選擇加入,才能給陸隱鬧騰的理由。
鬧騰是表面,他要與御桑天斗智斗勇,御桑天可不蠢,他走的每一步,或許御桑天都能猜出來,那就讓自己都不知道會走哪一步就行,最終結果依舊是補足因果,亂起靈化。
同時也要盯著暗中的唯一真神,那也是個麻煩,甚至在陸隱看來,那個麻煩還在御桑天之上。
御桑天是表面,唯一真神,卻隱藏了起來,如同曾經天上宗時代照耀下,陰暗角落滋生的危機,他不想如始祖那般再被偷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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