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會有危險吧?!庇薰訐鷳n。
愚老笑了:“沒事,這是針對這位陸主的算計,結(jié)果如何老朽不知道,但老朽有自知之明,自己還沒到可以被下御之神算計的地步。”
“再等幾天,幾天后再去。”
數(shù)日后,愚老走出智空域,朝著北山域而去。
愚老前腳離開,愚公子后腳就稟告了陸隱。
陸隱起身,走出南游界,明知是月涯的謀算,他還是要去看看,此次謀算在他意料之中,趁機知道月涯打算怎么對付他,還有天工域的用處,否則下次不在自己知曉的謀算下,對自己更不利。
看著陸隱離去,青云與青簫這才松口氣,總算走了。
不過,原起還在這,他還會回來的吧。
北山域,一座座山峰矗立星空,從遠方看,宛如一柄柄堅刃,又猶如模糊的巨人俯瞰四周。
陸隱望著北山域,有些驚訝,沒想到在“靈”字下部,實力不顯的北山域竟有如此高山峰,這些山峰的高度竟不比萬獸疆山峰低。
他是隱秘前來。
在此之前,愚老已經(jīng)到達北山域外,他的任務(wù)就是把陸隱引入北山域,至于接下來會怎么樣,他也不知道。
望著北山域地界,愚老盡管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被算計,但還是發(fā)怵,不敢進入。
至于天工域那批人已經(jīng)走了,他們做了什么,愚老同樣不知道,能察覺天工域一批人來北山域已經(jīng)了不起。
此刻的北山域與以往沒什么不同。
各峰修煉者一如往常的修煉,外出,每個人都在經(jīng)歷自己的人生,或許在他們眼中,某一峰的師兄已經(jīng)很傳奇,某一峰峰主足以讓他們仰望,卻不知道,北山域的天,就要變了。
唯有山主令風知道些情況,卻不知具體。
北山域共有十七峰,數(shù)月前,山主令風便下令,讓十七峰峰主全部歸位,這些峰主不知道原因,十五峰峰主詢問,也得不到答案。
令風的命令只有一個,將十七峰,列陣。
北山域自古傳承有一個古老的山峰排列之法,并非靈寶陣法,但北山域峰主習慣了將之稱為陣法。
他們不知道這種陣法排列的意義在哪,自古以來,不少峰主都嘗試推演排列過,包括曾經(jīng)的歷代山主,都有嘗試的,卻沒用。
本以為這個陣法永遠不會用到,沒想到突然要用了。
此刻呈現(xiàn)在陸隱等人眼前的,就是列陣之后的北山域。
除了山峰高點,其余沒什么特殊。
北山域外,陸隱看到了愚老,緊接著又看到了永恒,他沒想到永恒居然也會來。
永恒身旁是如過。
他們沒能發(fā)現(xiàn)陸隱,愚老同樣沒能發(fā)現(xiàn)陸隱,卻知道陸隱應(yīng)該到了。
遠處,永恒與如過望著北山域:“就是這?”
“愚老是這么說的,讓我們來這靜候月涯下御之神的吩咐?!比邕^臉色平靜。
永恒環(huán)顧四周,目光定格在一個方向,那里,陸隱在看著他,兩人對視。
永恒有點意外,卻又很快想通,不禁看向北山域,原來如此,這里是針對陸隱的陷阱。
“愚老投靠月涯下御之神了?”永恒忽然問。
如過臉色難看,望著遠方愚老的背影,沒有說話。
永恒失笑:“別介意,很正常,走吧,去跟他匯合。”說完,朝著愚老走去。
如過緊隨其后。
很快,愚老看到了他們,臉色不自然,面對如過,他現(xiàn)在立場很尷尬。
不管是無疆還是月涯,都等于背叛了如家。
“怎么回事?”如過問。
愚老回道:“我也不知道,月涯下御之神讓我們在這等著?!?
他可以騙陸隱這里直通九霄宇宙,卻騙不了如過,而如過與永恒到來,目的是永恒。
月涯耗費巨大代價請星帆用出了北山域這張底牌,不甘心只釣走一個陸隱,永恒也是他的目標,此人敢耍他,不可原諒,至于如過,無所謂。
如過看向前方的北山域,皺眉:“莫非在等月仆?”
永恒心中一動:“月仆?”
如過沉聲道:“月涯的仆人,被稱作月仆,靈化宇宙應(yīng)該有不少,或許這北山域就有月仆?!?
“之前找我的那個人也是月仆?”永恒問。
愚老點頭:“應(yīng)該是?!?
等了一會,愚老一直沒找到陸隱蹤跡,看了看北山域,又看向遠方,無奈:“我們進去吧?!?
他真不想進北山域,明知這是為陸隱準備的陷阱,但如果陸隱不進去,這個陷阱等于失敗,他無法向月涯交代,到時候死路一條,只能冒險。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