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瓏道:"死丘每一峰風(fēng)格都不同,第三峰皆
第三峰皆為女子,一個個樣貌丑陋,不,不能算是丑陋,應(yīng)該說猙獰,即便容貌嬌美的人進去也會故意劃花自己的臉,只為融入第三峰。"
"為什么"陸隱詫異。
"因為第三峰峰主龍吟,臉上就有傷痕。"水蘇道,見陸隱目光看來,她抿嘴:"我聽說的。"
明小瓏點頭:"說的不錯,死丘第三峰之人敬龍吟如師如母,即便龍吟明確要求不得劃花自己的臉,她們都會在戰(zhàn)斗中想辦法讓臉受傷,在九霄宇宙也算是一樁奇事。"
陸隱看向遠(yuǎn)處一個方向,能讓手下人那么服氣,這個龍吟倒是個人物。
在陸隱看去的方向,遙遠(yuǎn)之外,一個女子緩緩走著,朝著陵原而去。
此女身穿黑色外衣,頭戴斗笠,卻并未遮擋面容。
臉上,一條宛如蜈蚣般猙獰可怖的疤痕清晰可見。
當(dāng)陸隱看來的時候,此女同樣抬眼看去,相隔遙遠(yuǎn)與陸隱對視,目光不變,并未因被陸隱看到而驚奇。
陸隱收回目光,死丘的第三峰之主,與朝一肯定認(rèn)識。
入九霄,他必然要與死丘打交道,沒想到這么快就碰上了。
書天下大會被死丘搗亂了,很多人見怪不怪。
死丘只殺犯禁之人,尤其故意殺人奪靈種之人,逃不過死丘的追殺,而死丘從不插手勢力之爭,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但春秋簡例外,每逢春秋簡做事,死丘第三峰總會出現(xiàn)搗亂,那個第三峰之主龍吟盯死了春秋簡。
至于外界如何評論,她又會被死丘大主如何懲罰,都不妨礙她找春秋簡麻煩。
個中原因,知道的人很少。
面對死丘的壓迫,春秋簡弟子只能避退,與死丘正面沖突,對誰都不利。
那些女子一個比一個可怕,敢劃花自己的臉,以丑陋示人,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住手。"一個皮膚呈現(xiàn)玉色,手持紙扇的人走出,盯著死丘一個女子:"夠了吧,每逢書天下你們都搗亂,最好適可而止,否則大主給龍吟峰主的懲罰只會越來越重。"
女子目泛殺機:"玉儒。"
"是我。"男子點頭,名為玉儒,靈盟白玉族少族長。
"我們?yōu)槭裁丛谶@,你不知道"女子冷笑,握緊手中斷刺,很想刺入玉儒體內(nèi)。
玉儒面色低沉,玉色的臉龐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光澤:"你們故意找春秋簡麻煩,此事必然會反應(yīng)到死丘,損毀的,是你們死丘的聲譽,死丘三山七峰,多年經(jīng)營的名聲都被你們第三峰毀了。"
"我們是在抓犯禁者。"女子厲喝,斷刺陡然抬起,直至玉儒,距離玉儒的臉不過寸許。
玉儒冷傲:"動手啊,我是犯禁者嗎"
女子目光陡睜,斷刺刺出,玉儒瞳孔一縮,駭然,沒想到此女真敢出手,幸虧他被后面一個玉色老者拖回,老者抬手,抓住斷刺,面帶殺意的盯著女子:"少族長并非犯禁者,你竟要殺少族長,此事必將請春秋簡稟上御,你們第三峰不會好過。"
女子冷聲道:"殺他的是我,與第三峰何干,今日起,我退出第三峰。"
玉色老者冷笑:"退出第三峰那老夫即便殺了你,死丘也奈何不了老夫了。"說完,殺意爆發(fā)。
周圍人急忙退后。
女子絕非老者對手,她不過序列規(guī)則層次,而那個老者是白玉族少族長玉儒的護道人,達(dá)到了始境。
但女子不是一人,周圍,一個個死丘第三峰的女子出現(xiàn):"老家伙,我們也退出第三峰,有本事殺我們試試。"
"老家伙,出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些女子沒有怕死的,還都準(zhǔn)備主動出手了。
玉色老者面色低沉,一個兩個他還能殺,畢竟對方都說要退出死丘了,但這么多人,就算全部退出死丘,他殺了也會闖下大禍,一時間局面僵持。
對于玉儒他們來說是僵持了,但對第三峰那些女子而沒有,她們已經(jīng)要出手。
這時,有聲音自春秋簡傳下:"死丘之人抓犯禁者是為了整個九霄宇宙,誰都不得阻攔,白玉族的諸位,退下吧,死丘的諸位請隨意,書天下大會可以暫停,等諸位離去再繼續(xù)。"
"為表歉意,屆時,春秋簡將再落下百枚文字供諸位探尋。"
陵原之上發(fā)出歡呼,多了百枚文字,他們就都有機會了,而且書天下的時間也會延長,對很多人都有好處。
陸隱抬眼,看向春秋簡,說話的是熟人,謙書,那個在天門看著他們被打出去的春秋簡少御,為的是落獰,此人天賦極高,卻還有著一顆玲瓏心嗎進退有度,收買人心,這些手段玩的挺溜。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