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然后給我回復(fù):二狗,哥現(xiàn)在是這種情況,如果你不幫我的話,那我跟你嫂子只能走離婚這一條路了。你忍心看到我跟你嫂子離婚嗎
我當然不忍心了。
可是這件事為什么不能跟嫂子明說呢
也許嫂子會體諒他呢
我把我的想法跟我哥說了。
但我哥非常執(zhí)拗地說:不可能的,你嫂子寧愿沒有我,也不能沒有孩子,她太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嫂子這個人有多喜歡孩子。
二狗,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找你幫這個忙的。你就當是幫哥一回吧,算哥求求你了。
我哥這樣說可就太嚴重了。
他是我哥,是我這輩子最感激的人。
他有困難了,我肯定會義無反顧地幫他的。
說求,那實在是太嚴重了。
但是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太荒謬了呀,比王建國讓我去勾引他老婆還要荒謬。
我得好好考慮清楚才行。
于是,我給我哥回復(fù):哥,你讓我想一想吧。
我哥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然后給我回復(fù):好,你慢慢想,哥不逼你。
我下意識看向嫂子。
嫂子并不知道我和我哥竟然聊了那么多不可思議的話題,還在那笑著問:你們兩個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還不能讓我知道呀。
我哥仿佛沒事人一樣,笑著說,"男人間的秘密,你就別打聽了。"
我全程心不在焉,心情也是說不上來的復(fù)雜。
很快,車子抵達了目的地。
我跟著我哥和嫂子來到包廂。
不一會兒,李麗嬌和崔南珠的身影也出現(xiàn)。
嫂子連忙問,"你家高中山都出面了,還是不行呀"
崔南珠說,"這跟誰出面沒關(guān)系,而是王建國居然也認識房管所的人,這中間只要有一道手續(xù)卡著,那后面的程序就走不下去。"
"我讓老高盡量想辦法,反正,這房子肯定不能白便宜王建國。"
嫂子說,"那你家老高怎么沒來呀算起來,我們和老高也是好久沒見面了,叫過來大家一塊熱鬧熱鬧呀。"
崔南珠說,"叫他來干什么呀那我還能為所欲為嗎我一年到頭可就這么幾天假期,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呢。"
崔南珠說著,故意用腳踢了踢我,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暗示我,她現(xiàn)在可以和我為所欲為了。
但我還沉浸在我哥剛才說的話里面,根本沒心思回應(yīng)她。
崔南珠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勁,特地看著我問,"小泰迪,你怎么了怎么看著悶悶不樂的"
"沒有的事!"我有些不悅地說。
崔南珠卻是對我不依不饒,"那你給姐笑一個,讓姐樂呵樂呵。"
"我又不是賣笑的,笑什么笑呀。"我沒好氣地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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