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運笑道:薛家在白龍城做藥材生意,跟西域各國的來往不少,我們家也有這些東西。
這,也能入藥
當然,任何毒,如果調(diào)配得當,都是能做藥的。
她說著,目光閃爍著看向南煙。
南煙立刻也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就像是他們之前問她求的洗髓花,也是有毒性,但也是救了葉諍的解藥。
彤云姑姑也說道:這話倒是,醫(yī)毒不分家。
薛運又說道:我們家里懲罰下人,一般是不打的,就讓下人吃這麻栗子,吃下一兩個,保管惡心吐上一兩天,那滋味比挨打還難受。
哦
所以,下人們受罰過一次,也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反倒比挨打之后傷筋動骨更好些。
南煙微微挑眉。
再看向她手里的那個果子,說道:可這東西,我也沒吃啊
薛運說道:也未必是要吃。
哦
娘娘懷孕之后,體質(zhì)本就會比常人更弱一些,加上孕婦對氣味,滋味,都會更加敏感,所以——
所以,本宮其實已經(jīng)聞到這個味道,只是自己感覺不到,就受影響了
不錯。
薛運點頭道:而且,剛剛在下仔細查驗了一下,那邊樹下還有好幾個,這些麻栗子跟胡桃果很像,混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來,而且它的味道也很淡。加上,這個東西原本就在中原不常見,所以娘娘身邊的人都認不出來。
南煙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慢慢道:看來,把這個東西丟到這里來的人,對本宮身邊的人,也是有些了解的。
彤云姑姑聞,皺起了眉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