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把碎片放進背包,心里的擔憂越來越重。
青銅牌碎了,還沾著血,說明蘇媚遇到了比藤蔓更危險的東西,很可能是龍帝的魔人。
開闊地北邊的藤蔓更密,而且藤蔓上的倒刺更多,黑色的汁液也更濃。
眾人小心翼翼地穿過藤蔓,走了沒多久,就聽到前方傳來“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移動。
“屏住呼吸!”
將臣示意眾人停下,魔氣探出去,很快就回來了:“前面有三個魔人,實力比之前遇到的強,而且他們在操控藤蔓!”
“是他們催生了這些魔氣藤蔓!”
裴秀的靈能水晶藍光更亮了:“他們應(yīng)該是龍帝派來攔截蘇媚的,蘇媚和他們交過手,青銅牌就是在纏斗中碎的?!?
眾人悄悄往前挪動,透過藤蔓的縫隙,看到三個青灰色皮膚的魔人,他們身上的黑霧比之前的低級魔人濃得多,正站在一片空地上,雙手結(jié)印,操控著周圍的藤蔓,像是在布置陷阱。
“蘇媚應(yīng)該已經(jīng)穿過這里了,但她受了傷,肯定走不遠。”
趙琰壓低聲音:“這些魔人在布置藤蔓陷阱,想攔住后面的人,或者等著蘇媚回來?!?
“解決他們!”
后卿的魔氣長鞭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別讓他們再操控藤蔓,不然后面的路更難走。”
趙琰點頭,示意眾人行動。
將臣的魔氣長鞭率先甩出去,纏住其中一個魔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那魔人被拽得一個趔趄,結(jié)印的動作被打斷,周圍的藤蔓瞬間停頓了一下。
另一個魔人見狀,黑霧凝成利爪,朝著將臣抓來,張雪的劍光同時亮起,擋住了利爪,劍光掃過,那魔人的手臂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
第三個魔人想操控藤蔓纏住眾人,后卿已經(jīng)沖了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魔氣長鞭纏住他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
三個魔人雖然實力比之前的強,但在趙琰等人的聯(lián)手之下,根本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三個魔人就被制服,捆在了樹上。
“說!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拿著青銅牌的女人?”
趙琰走到其中一個魔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魔人渾身發(fā)抖,卻嘴硬道:“我不知道什么女人!我們只是奉命在這里布置陷阱,攔截闖入霧隱谷的人!”
“還敢嘴硬!”
后卿的魔氣長鞭收緊了點,魔人疼得慘叫一聲:“我說!我說!”
“我們是龍帝大人派來的,目標就是那個拿著青銅牌的女人,龍帝大人說她要去黑風嶺的溶洞找地脈眼,讓我們在這里攔住她,要是攔不住,就毀掉她的青銅牌,讓她找不到地脈眼的準確位置!”
“你們得手了嗎?”
趙琰追問,心里的擔憂更甚。
“沒有完全得手!”
魔人喘著氣:“那女人很厲害,我們?nèi)齻€聯(lián)手都不是她的對手,她雖然受了傷,但還是突破了我們的攔截,往霧隱谷深處去了,我們只是打碎了她的青銅牌,沒攔住她!”
“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張雪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劍光的寒意讓他不敢隱瞞。
“往谷深處的回音壁去了!”
魔人連忙說道:“回音壁后面有一條小路,能直通黑風嶺的溶洞,她肯定是走那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