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森林后,盡量別碰任何骸骨!”
裴秀的靈能水晶藍光閃爍:“森林里的骸骨都被骨魂陣影響,可能會突然復(fù)活?!?
剛踏入森林,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月光被濃密的樹枝遮擋,只剩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霧氣泛著淡淡的灰色,散發(fā)著刺鼻的酸味。
“是蝕骨霧!”
裴秀急忙喊道:“快屏住呼吸,這霧能腐蝕皮膚和靈能護罩!”
眾人立刻屏住呼吸,將靈能護罩催動到極致。
蝕骨霧撲面而來,落在護罩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護罩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火女將靈火令牌舉到胸前,紅光擴散開來,形成一道火墻,暫時擋住了霧氣的侵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護罩撐不了多久!”
將臣的魔斧上凝結(jié)著魔氣,試圖驅(qū)散霧氣,卻只是讓霧氣暫時散開,很快又重新聚攏。
就在這時,趙琰發(fā)現(xiàn)前方的一棵枯樹下,長著幾簇白色的小花,花瓣上沒有沾染絲毫霧氣,反而散發(fā)著淡淡的靈能氣息。
“你們看那花!”
裴秀湊近一看,眼睛一亮:“是凈骨花!蘇媚的紙條上提過,這種花能凈化魔氣和蝕骨霧!”
蘇海燕立刻甩出藤蔓,小心翼翼地將凈骨花連根拔起,花瓣被觸碰的瞬間,釋放出柔和的白光,周圍的蝕骨霧像是遇到克星般快速退去。
“太好了!這花真有用!”
眾人紛紛采摘凈骨花,將花瓣揉碎,涂抹在皮膚上和靈能護罩上。
凈骨花的白光與護罩的光芒交織,蝕骨霧再也無法靠近,甚至連空氣中的腐朽氣息都淡了許多。
“沿著凈骨花生長的方向走,應(yīng)該能找到穿過霧氣的路!”
裴秀觀察著地面,凈骨花沿著一條隱約的路徑斷斷續(xù)續(xù)生長:“這些花是蘇媚特意種下的,為我們指引方向!”
順著凈骨花的軌跡,眾人在蝕骨霧中穿行。
霧氣深處,偶爾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晃動,像是站立的骸骨,卻始終沒有靠近,顯然是被凈骨花的氣息震懾。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霧氣漸漸稀薄,前方出現(xiàn)一處廢棄的驛站,驛站的木牌上刻著“骨邊驛”三個大字,已經(jīng)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
“終于有落腳的地方了!”
張雪松了口氣,驛站的屋頂雖然殘破,但至少能遮擋風(fēng)寒。
驛站內(nèi)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陶罐和干枯的草料,墻角有幾具早已風(fēng)化的骸骨,顯然是過往的旅人沒能走出枯骨嶺。
但驛站的石桌上,卻擺著一個干凈的陶碗和一包用布包裹的草藥,布包上繡著一道小小的火焰標記,這正是蘇媚的記號。
“是蘇媚姐姐留下的!”
火女拿起布包,里面裝著曬干的凈骨花和一些止血草,布包內(nèi)側(cè)還寫著一行小字。
蝕骨霧核心在森林西側(cè)的骨泉,毀掉泉眼可驅(qū)散霧氣,骨殖傀儡怕凈骨花粉,骨魂陣的幻覺需以本心堅守。
“骨泉?”
趙琰看著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今晚先在這里休息,明天一早去毀掉骨泉,再繼續(xù)往骨魂殿走?!?
蘇海燕和葉晨欣打掃了驛站的角落,用干枯的草料鋪成簡易的床鋪,將臣和后卿則守在門口,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裴秀將凈骨花磨成粉末,分成小包分給眾人:“把花粉撒在身上,能更好地抵御魔氣和傀儡的攻擊?!?
夜里,驛站外傳來陣陣異響,像是骸骨拖動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低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