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女的令牌不再發(fā)燙,裴秀檢測后點點頭:“濁流基本被清除了,但那些礦粉還得找出來,不然還會復(fù)發(fā)?!?
火女的令牌不再發(fā)燙,裴秀檢測后點點頭:“濁流基本被清除了,但那些礦粉還得找出來,不然還會復(fù)發(fā)。”
村民們立刻分頭尋找礦粉,張老栓突然在自家菜窖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布包,里面裝滿了黑色的礦粉,和陶罐里的一模一樣。
“這不是我的!”
他急忙辯解:“昨天還沒有,肯定是有人偷偷放進來的!”
壯實青年突然指著布包上的補?。骸斑@補丁是李貨郎的針線活!前陣子他來村里收稻子,就住在你家柴房!”
眾人趕到柴房,里面已經(jīng)沒人了,只留下一個空的火藥桶,桶底刻著帝俊的圖騰。
“李貨郎就是帝俊的余孽!”
趙琰握緊骨刀:“他借著收稻子的名義,在村里埋礦粉、挖裂縫?!迸嵝銚炱鸬厣系囊桓t線,和昨晚在土坑里發(fā)現(xiàn)的一樣:“這是地脈根須,他用這個引導(dǎo)濁流方向?!?
老漢突然一拍大腿:“我說他怎么總問蓄水池的位置!還問我家老井有沒有出過怪事!”
婦人也點了點頭:“他還勸我用井水澆地,說能讓稻子長得更快!”
就在這時,村口傳來馬蹄聲,一個村民跑進來大喊:“李貨郎往鎮(zhèn)上去了!還拉著一車黑色的礦石!”
趙琰立刻召集眾人:“我們得追上去,不能讓他在其他地方搞破壞?!?
老漢突然攔住他們,手里捧著一陶罐米:“這是干凈的米,你們帶上路上吃。”
他又遞給葉晨欣一把青菜:“給小羊吃,它可是我們村的恩人?!?
村民們也紛紛拿出自家的東西,有雞蛋、饅頭,還有曬干的野菜。
眾人謝過村民,朝著鎮(zhèn)口追去。
剛出村,小羊突然朝著路邊的岔路叫起來。
裴秀看了看地脈地圖:“地圖上標注的下一個節(jié)點在西邊,但李貨郎往東邊去了。”
趙琰的玉佩突然亮起來,指向西邊:“西邊有更強的地脈反應(yīng),可能有多個節(jié)點被污染了。”
火女的令牌也微微發(fā)燙:“李貨郎可能是故意引我們往東,西邊才是真正的目標?!?
“兵分兩路?”
張雪提議道。趙琰搖搖頭:“不行,分開太危險?!?
“帝俊余孽可能在兩邊都設(shè)了陷阱!”
她看向小羊,小羊正朝著西邊的方向跳躍,蹄子時不時刨一下地面。
“聽小羊的!”
葉晨欣抱著小羊說:“它能感應(yīng)地脈能量,肯定知道哪里更危險。”
眾人點點頭,朝著西邊走去。
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路邊的樹上掛著一個布包,里面裝著半塊干糧,還有一張紙條,上面用炭筆寫著:“濁流聚于河灣,三器難敵淤泥。”
“是李貨郎留下的。”
林岳皺眉道:“他在警告我們?”
裴秀卻搖搖頭:“更像是挑釁。他知道我們有三器,所以特意提到淤泥,可能河灣的濁流附著在淤泥里,三器共鳴的效果會減弱。”
蘇海燕突然指著遠處的河灣:“那里有黑煙!”
眾人加快腳步,只見河灣里的水泛著黑色,岸邊的淤泥都變成了墨色。
幾個漁民正坐在岸邊發(fā)愁,漁網(wǎng)里的魚都翻著白肚皮,身上還沾著黑色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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