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喝了多久,一瓶白酒已經(jīng)見了底。
趙琰正想叫老板再拿一瓶,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杯雞尾酒,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帥哥,獨自一人喝酒多無聊,我陪你喝兩杯?”
姑娘的聲音輕柔動聽,像是春風拂過湖面。
趙琰抬起頭,朦朧中看到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約莫二十出頭,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喝就好。”
姑娘卻沒有離開,反而在他對面坐下,將雞尾酒推到他面前:“別這么冷淡嘛,我叫陳玥,就住在附近?!?
“看你心情不太好,說不定說說心里話會好受點?!?
趙琰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多說,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陳玥也不追問,只是陪著他默默喝酒,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比如鎮(zhèn)上的天氣,哪家店的小吃好吃。
喝到傍晚,趙琰已經(jīng)有些醉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掃碼結(jié)賬,老板卻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帥哥,一共消費三千八百塊?!?
“什么?”
趙琰愣住了,酒意瞬間醒了大半:“我只點了一瓶二鍋頭,怎么會這么貴?”
“你是沒點別的,但這位姑娘點了我們店里的特調(diào)雞尾酒,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
老板指了指陳玥面前的空酒瓶:“雞尾酒八百,拉菲三千,加上你的二鍋頭,一共三千八百塊?!?
趙琰轉(zhuǎn)頭看向陳玥,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冰冷。
陳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三個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紋身的壯漢走了過來。
為首的光頭男子拍了拍桌子,聲音粗?。骸靶∽?,喝了酒想賴賬?趕緊掃碼付錢,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趙琰的酒意徹底醒了。
他看著陳玥,又看了看那三個壯漢,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陳玥,根本就是個酒托。
“我沒點什么拉菲和雞尾酒!”
趙琰的聲音冷了下來:“是她自己點的,憑什么讓我付錢?”
光頭男子冷笑一聲:“她是陪你喝的,自然該你付錢!小子,別給臉不要臉,在這青楓鎮(zhèn),還沒人敢欠我們虎哥的錢!”
陳玥突然站起來,拉住趙琰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大哥,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趙琰皺起眉頭。
“我爸爸欠了虎哥的高利貸,他們逼我來做酒托,不然就打斷我爸爸的腿!”
陳玥的眼淚掉了下來:“我……我也是沒辦法,才會騙你的。”
光頭男子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打陳玥:“你他媽廢話真多!”
趙琰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光頭男子的手腕。
他的力氣極大,光頭男子掙扎了幾下,竟然沒能掙脫。
“放開我!”
光頭男子怒吼道,另外兩個壯漢也圍了上來,拳頭朝著趙琰砸去。
趙琰側(cè)身避開,反手一推,光頭男子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撞在桌子上,疼得齜牙咧嘴。
另外兩個壯漢見狀,抄起旁邊的板凳,朝著趙琰砸來。
趙琰眼神一凜,身形一閃,躲過板凳的攻擊,同時抬腳踹在一個壯漢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