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別墅廚房內(nèi),食材很豐富,做蛋糕所需的材料也很齊全。
莫曉蝶帶著沫沫和度度開始揉面,分離蛋黃蛋清,因為有些突然,她沒有準(zhǔn)備喜羊羊的蛋糕磨具,因此只能教她們用手捏。
度度剛開始一直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但是當(dāng)沫沫捏出了一個四不像的小羊之后,她有些忍不住也走到了操作臺前。
莫曉蝶趕緊給她分了一塊面團(tuán):"度度也來做一個吧!"
度度小心的接過面團(tuán),盯著莫曉蝶手上的動作,有模有樣的學(xué)了起來。從她揉面的動作可以看出,她以前沒少干活。
很快,度度學(xué)著莫曉蝶的手法,捏出了一個比較形象的懶羊羊。
莫曉蝶走到她身后:"度度好棒??!做的太好了,太像了。"說著,她伸手輕輕的糾正了一下懶羊羊身上的一些細(xì)節(jié),雖然只是簡單的捏了一下,但是卻比剛剛生動了許多。
度度一直面無表情的小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訝。她伸手又指了指莫曉蝶手邊的面團(tuán)。
莫曉蝶趕緊又給了她一塊面團(tuán)。
度度的神情很專注,很認(rèn)真,很快又捏出了一只懶羊羊的形狀,形象生動,栩栩如生,和莫曉蝶捏出了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著度度揚(yáng)起的小臉,莫曉蝶的眼睛有些發(fā)酸,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度度的小臉:"你好棒??!這么快就學(xué)會了。"
度度竟然沒有躲避她的手,而是主動的從她手邊又拿了一個面團(tuán)揉了起來。
陸晨旭母子倆通過廚房的門,將里面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陸母有些激動:"你看到了嗎度度竟然沒有拒絕嵐曉,竟然讓嵐曉摸她的臉。"
陸晨旭的眸光閃了閃:"看到了。"
"你不覺的奇怪嗎"看到兒子一臉平靜的樣子,陸母再也忍不住,將他一把拉到了客廳。
"媽,你覺得哪里奇怪了"陸晨旭盯著陸母問。
"你的兩個女兒都喜歡嵐曉設(shè)計師,盧欣欣怎么說也充當(dāng)了沫沫三年多的媽媽,但是沫沫如今似乎更喜歡這個嵐曉。還有度度,我們努力了一個多星期了,她連正眼都沒有看過我們一眼,這個嵐曉才過來一個多小時而已,她竟然讓嵐曉摸她的臉,這還不奇怪嗎"陸母皺著眉,一臉深思。
"那你有什么看法"陸晨旭也有些疑惑,為何莫曉蝶會如此招他的女兒喜歡,除非——,她就是她們的親生母親。
但他很快就否認(rèn)了這個觀點,莫曉蝶的背景資料,他找人調(diào)查過,七年前,她大一后半學(xué)期就失蹤了,據(jù)警方資料記載,她確實被人拐賣到了偏遠(yuǎn)山區(qū)。山區(qū)附近的醫(yī)院也根本沒有她生孩子的記錄。所以,沫沫和度度不可能是她的女兒。
陸母看著兒子,想了一會兒開始分析:"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第一,嵐曉設(shè)計師就是沫沫和度度的親生母親。你抽空偷偷去拿些她的頭發(fā)做個親子鑒定。"
陸晨旭直接推翻了母親的觀點:"媽,這根本不可能。我和她七年前根本沒有交集。"
"我聽說她好像也是華大的。"陸母表示有些不理解。
"她大一沒上完就失蹤了。被人販子拐賣到了偏遠(yuǎn)山區(qū),我調(diào)查過,她根本沒有生過孩子。"
聽了兒子的解釋,陸母放棄了自己的第一個推測:"那么只有第二種了,她是沖你來的,所以刻意去學(xué)習(xí)了一些討好孩子的方法,故意想用這兩個孩子來接近你,引起你的注意。"
陸晨旭覺得有些無語:"媽,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說完,他突然想起,那天莫曉蝶在書房說過的話,她來陸家是為了晨宇。不知怎的,他的心情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