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竹一臉平靜的看著她,不過眼神中卻劃過一絲同情:"白靜琳,請你放手!不要將你從別處受到的恥辱和嘲笑發(fā)泄到我的身上。我韓湘竹不是你的出氣筒!"
"還有,我們都是學(xué)生,學(xué)習(xí)比什么都重要。陸梓洵為什么要轉(zhuǎn)學(xué),為了誰轉(zhuǎn)的學(xué)。這個和我韓湘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媽媽和他們家是合法的雇傭關(guān)系。我們不偷不搶,光明正大。請你不要用你齷齪的思想去定義別人!"
此時的樓梯拐角處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不遠(yuǎn)處的梧桐樹上,蟬聲嘹亮??諝庥行┏翋灐?
韓湘竹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白靜琳被她身上的氣勢給鎮(zhèn)?。?你,你,韓湘竹你別得意!"
韓湘竹看著她,輕笑:"我為什么要得意我韓湘竹雖然出身不如你,但是我有我自己的驕傲和追求。今天,我就明確的告訴你,白靜琳,我對陸家的那幾個少爺都沒有一點(diǎn)的興趣。你喜歡陸梓洵盡管用自己的手段去追。"
"追上了我韓湘竹祝福你,追不上那是你自己沒有本事。但是,這都和我無關(guān),以后請不要帶著你的怨氣來找我叫囂。初中那件事我沒有鬧大,什么也沒有說。但是,不代表以后我還有那樣的氣量和胸襟。"
"如果你要是真惹惱了我,白靜琳,我一個保姆的女兒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這真不好說!"
說完,她直接一把推開白靜琳,然后準(zhǔn)備下樓。
白靜琳氣的臉色蒼白,看著已經(jīng)走下去好幾個臺階的韓湘竹,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算計的笑意。
然后,她故意一趔趄,從兩三階臺階上摔了下去。
已經(jīng)快走的二樓的韓湘竹聽到身后的動靜,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白靜琳一臉痛苦的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哀嚎。
"哎呦,好疼啊!好疼!"
韓湘竹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是真摔了,出于好心,她又折回到白靜琳的身旁。
"你怎么樣要不要我扶你去醫(yī)務(wù)室"
白靜琳卻猛的拉住了她的手哭著質(zhì)問:"韓湘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故意推我"
韓湘竹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白靜琳你說什么呢誰故意推你了"
白靜琳一臉委屈,眼淚流了出來:"韓湘竹,我知道你媽媽是陸家的保姆,你和陸家九胞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很好。我承認(rèn)我很欣賞陸梓洵,但是我真的沒有想要和你爭的意思。你想要平步青云,利用陸家三少跨越階層,改變命運(yùn),這個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出于嫉妒在樓梯上推我??!"
"我和陸梓洵坐同桌那是老師安排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請求老師將我們調(diào)開,你這樣推我,要是萬一我磕到了后腦勺,那豈不是要鬧出人命嗎"
本來韓湘竹是好心的想她這么顛倒黑白的污蔑自己,氣惱的一把甩開她的手:"白靜琳你——"
她的話還未說話,身后突然傳來了他們班班長嚴(yán)鵬的聲音:"韓湘竹,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是啊,韓湘竹,你可真虛偽,原來你媽媽是陸家的保姆,你和陸家三少早就認(rèn)識了還真挺能裝的??!"高二一班,坐在她身后的女生楊晶晶撇了撇嘴說道。
韓湘竹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后的樓梯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聚滿了準(zhǔn)備回教室的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