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剛一聽,眼神微變。
上次在東楚使臣出大景之前,襲殺使臣團,東楚皇太子楚陽的貼身護衛(wèi)被殺,還被割走一耳,與如今大皇子遇襲,被割走一耳的手法,實在是很像。
很可能是同一伙人。
"上次襲擊太子宮的那些刺客來歷,一直是個謎,至今為止,毫無線索,只是處置了幾個守衛(wèi)宮門的小卒,后面的大魚卻顯山不露水……看來我大景皇城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進行一次大清洗的時候了啊。"景帝神色鋒芒畢露,眼神冰冷。
曹剛不敢插話,一直侯立一旁。
上次襲擊太子宮的那些刺客,以及前幾次摸進太子宮的那些人,其實已經(jīng)有所懷疑,可能跟大皇子有關(guān)。
只是,陛下并未明說罷了。
而陛下現(xiàn)在這么說,是在暗示此事可能跟太子殿下有關(guān)!
畢竟,這次只是割走了大皇子的耳朵,并未下殺手,充滿了警告意味,而上次刺殺東楚使臣,可是直接把人給殺了的。
"曹剛,你知道怎么做吧"
果然!
下一刻,景帝看著曹剛,緩緩開口問道。
曹剛內(nèi)心微凜,頓了頓,立刻躬身沉聲道:
"是,陛下,奴才清楚!"
"好,你清楚便好,去按照你清楚的辦吧。"景帝面無表情。
"奴才遵旨。"曹剛連忙道。
景帝這是讓自己將調(diào)查刺殺東楚使臣的那伙神秘刺客的方向,轉(zhuǎn)向太子宮!
……
杜府。
禮部尚書杜奉英從朝陽殿回去,便一頭鉆進了書房內(nèi)。
那位草包太子終究還是出人意料地奪得了這次大比的準備權(quán)宜,徹底讓杜奉英內(nèi)心的愿望打空。
重要的是,兩國大比不比詩詞之道,所以之前他讓自己女兒預(yù)選的那些詩詞高手,屆時可能派不上用場。
當(dāng)然,大比之時,肯定會有一番額外的詩詞交流,因而也不一定。
只是,終究是讓他之前的準備都成了一場空。
杜奉英這幾日都很是煩躁,可是事已至此還能怎么辦
他是禮部尚書,這大比的人選那位太子殿下必將會交與他來負責(zé),可他怎么去找那么多厲害的選手
這無異于是給他出了個難題。
杜奉英內(nèi)心暗罵趙辰的同時,也是在絞盡腦汁,想方設(shè)法去尋找各中高手。
"爹爹,您回來了。"杜奉英正在書房,準備弄一些材料,隨后去禮部開會,這時自己女兒杜敏兒忽然敲門進來。
看到自己女兒,杜奉英立刻道:
"敏兒,爹今日無空,你有何事情等晚上爹回來再說吧。"
"爹,聽說還是那位太子殿下來準備這場大比,女兒想要為爹爹分憂。"杜敏兒立刻道。
杜奉英看到自己女兒這么懂事,頓時嘆了口氣,道:
"敏兒啊,這場大比,你恐怕是幫不了爹啊,太子殿下和東楚談下的這十個比試項目,爹也實在不知如何去準備,還是先去禮部,讓諸位大人一起討論討論,隨后就等著太子殿下那邊的指令吧。"
杜敏兒蹙眉不已。
這幾日那比試項目一傳出,著實讓人猝不及防,因為上面的比試項目,沒有一個是主流的,最擅長的詩詞之道不在上邊,這就讓人無從去準備。
"唉,這太子殿下為何就不讓比試詩詞"杜敏兒忍不住開口,一時間對趙辰很是埋怨。
這位廢物太子一直如此,這大景未來實在堪憂啊。
杜奉英頓了頓,卻是搖頭道:
"詩詞之道……說來難登此等大比之堂,與大景江山而,能救江山的并非是詩詞,而是國家的強盛……詩詞之功再厲害,也終究局限于紙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