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來看你了。”蕭破天一邊高興地地上前打招呼,一邊將禮物放在臺面上。
然而,袁淑芬就像是沒聽見蕭破天的話一樣,看都看他一眼,只是神情癡呆地喃喃自語:
“我女兒是無辜的,你們怎么能把她開除了啊?”
“我老伴是退休干部,為人民鞠躬盡瘁,你們不能打他啊……”
“你們這些畜生,住手??!求你們放過他吧!”
……
聽到袁淑芬目光癡呆,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蕭破天頓時愣住了。
“伯母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蕭破天轉(zhuǎn)頭問黎佳慧。
“我被免職,再加上我爸出事之后,她就開始精神失常,變成這樣了。有時清醒,有時神智不清?!崩杓鸦塾质且魂圇鋈簧駛?。
蕭破天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神色凝重地問道:“伯父出什么事了?”
“他半個月前被人打成了重傷了,現(xiàn)在還住在醫(yī)院。”黎佳慧說完,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什……什么?伯父竟然被人打成了重傷?”蕭破天震驚極了。
“是的?!崩杓鸦圻煅实?。
“到底是何人所為?”蕭破天憤怒地問道。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黎佳慧為什么會落魄到要擺攤賣水果了,自己失業(yè),父親重傷住院,母親精神失常,不落魄才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