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黎佳慧說道。
“什么問題,黎老師請說?!笔捚铺煺f道。
“就是......就是,你覺得洛達通這個人,怎么樣?”黎佳慧問道。
此時洛達通并沒有在蕭破天的車上,蕭破天是親自開車送黎佳慧去學(xué)校的,車上只坐了黎佳慧一個人,而洛達通則是自己開他一輛吉普車隨行的。
因此,黎佳慧才會在車上問蕭破天這個問題。
“洛達通?。∷且粋€有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醫(yī)術(shù)高明的軍醫(yī),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笔捚铺熘缆暹_通在和黎佳慧談愛戀,當(dāng)然不會說他的壞話。當(dāng)然,洛達通也沒有什么壞話可說。
“你說的話,意味深長??!值得托付終身,是什么意思?”黎佳慧的臉紅了。
“黎老師,你不是跟洛達通在談戀愛了嗎?我的意思,已經(jīng)不而喻了??!總之,洛達通除了跟我一樣,是鋼鐵直男之外,一切都好?!笔捚铺煺f道。
“誰說我跟他談戀愛的?沒有這回事!”黎佳慧的臉更紅了。
“黎老師,也是老大不小了,還這么害羞干嘛?你看你的學(xué)生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年了。遇到好人,你就嫁了吧!”蕭破天說道。
“你什么意思啊,說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崩杓鸦壅f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急著喝你們的喜酒??!”蕭破天說道。
“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你ysyshop都結(jié)婚三年了,為什么還不要個孩子?”黎佳慧問道。
蕭破天有苦難,之前因為自己窩囊,是沒機會造人,現(xiàn)在有機會了,可是每次想造人的時候,總有意外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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