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我,就把手松開,不要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崩钊镎f道。
“我......”薛宇霆頓時為難了起來,如果松開了手,手中的紙團(tuán)必定會掉下來。
“你手里是不是抓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李蕊見到薛宇霆不肯松開手,便警惕地問道。
“沒......沒有?!毖τ铞珠_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已經(jīng)非常后悔,剛才自己不應(yīng)該把紙抓在手里的,而是應(yīng)該像那把飛刀那樣收入褲兜里,或者扔在地上,用腳踩著。
“沒有的話,那就把手張開,給我看看?!崩钊镎f道。
“我的手太臟了,沒什么好看的?!毖τ铞獙嵲谡也坏绞裁唇杩诹耍荒苓@樣說了。
“你......你居然偷偷躲在樹林里做那種齷齪的事?”李蕊氣得面紅耳赤。
這個薛宇霆說他的手臟,不肯張開給自己看,除了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把自己的手掌弄臟了,還能做什么呢?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么?我薛宇霆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做過什么齷齪的事情,你不要血口噴人?。 奔儩嵉难τ铞?,真的不明白李蕊到底在說什么。
“你別裝蒜了,難怪剛才你鬼鬼崇崇的,見到我來了就這么慌張,原來是做那種事!哼,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李蕊覺得薛宇霆站在樹木前,旁邊還有草叢遮掩,除了做那種事之外,沒有什么事情能弄臟他自己的手了。
“李蕊姐,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我到底做哪種事了?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毖τ铞Ш康?。
“裝吧,你繼續(xù)裝,我不想理你了,你愛干嘛干嘛,你可以繼續(xù)了,我不打擾你了?!崩钊镎f完,就氣呼呼地轉(zhuǎn)身走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