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教的人那么多,裘駟不會什么事都過問。再說了,裘駟已經(jīng)受了傷,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這時,裘駟用手輕輕的撫摸黑龍吞月刀的刀背,語氣淡然的問道:“是你夸海口說,你手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是的,教主,我敢保證這東西是你夢寐以求的?!卑撞蝗视檬挚隙ǖ恼Z氣說道。
“哈哈哈哈,是嗎,說來聽聽?”
裘駟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在他眼里面前這個白衣人已經(jīng)成了死人,他的腦海里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白衣人被黑龍吞月刀攔腰砍成兩截的場景。
“教主,我將它獻(xiàn)給你之后,我希望你能讓我當(dāng)一個堂主。”白不仁并沒有立即說他手中是什么東西,而是和裘駟講起了條件。
一個普通的神刀教教眾,居然敢和教主講條件,這已經(jīng)不能用破壞規(guī)矩來形容了。
裘駟不怒反笑,雖然是笑著說話,語氣卻冰冷得讓白不仁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如果你要獻(xiàn)給我的東西不值一個堂主,你今天就死定了。”
強烈的殺氣將白不仁向后推了好幾步,最后是背靠著墻壁他才站穩(wěn)。見裘駟這樣,他也不敢肯定手中的東西,到底值不值一個堂主的位置,他甚至有些后悔剛才獅子大開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