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巴頓看來,如果不是得到了一些錯誤的消息,他是不可能被蕭破天擊敗的,而且雖然現(xiàn)在整個戰(zhàn)局雖然糟糕,但只要他現(xiàn)在擊殺了蕭破天,一切都還是有可能的。
聽漢巴頓這么說,副隊長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隨后一臉吃驚的說道:“你就是漢巴頓?”
“哈哈,怎么,想不到是吧?誰規(guī)定只能蕭破天以身試險,我漢巴頓就不行?只是我沒想到我的第一次以身試險居然是蕭破天的最后一次,將蕭破天交出來吧,都這種形勢了,自己出來或許還要體面一些,難道非要我們將他從某個角落里面拽出來嗎?”漢巴頓得意地說道。
“漢巴頓,我要是你根本就沒有臉在這里大喊大叫,那么好的形勢都被我們蕭虎帥逆轉(zhuǎn)了,臉呢?”副隊長見漢巴頓居然還在說侮辱蕭破天的話,忍不住大聲回懟。
“小子,這場戰(zhàn)爭還沒有迎來最后的勝負,只要我殺死蕭破天,一切都是可以扭轉(zhuǎn)的!右臂,動手吧,先將這些家伙給我宰了,我不相信蕭破天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被殺而無動于衷。”
聽了漢巴頓的命令,右臂立即朝前走了幾步,一群護衛(wèi)朝著十幾名敢死隊成員逼過去,敢死隊只好慢慢的向后退,一直退到那幾棵女兒香的樹下。
“小子,說出蕭破天在什么地方,我或許會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庇冶鄢槌龆痰?,語氣陰冷的說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