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菩薩,別逼我開殺戒,剛才你要是喊出來了,你的這些船員,都得死。”
蕭破天的話在費樂看來,完全是威脅,他不相信蕭破天有能力滅掉整艘戰(zhàn)艦上的船員,不過他現(xiàn)在中了蕭破天擒賊先擒王的伎倆,只能自認倒霉,身體的劇烈疼痛讓他死死的咬著嘴唇,鮮血順著他發(fā)白的胡須滴滴答答的向下滴。
看著被鮮血染紅的胡須,蕭破天居然動了莫名的惻隱之心,他輕輕的用手掌在費樂的后背拍了兩下,費樂身上的痛苦立馬消失。
他緩緩的直起腰,開始盤算要不要拼著這條老命不要,向副艦長他們示警,但是當(dāng)他將目光落在那些船員的身上時,看見許多紅色的斑點在他們身上晃來晃去,頓時面如死灰,知道蕭破天剛才所非虛。
這些船員在費樂的眼里,早已經(jīng)和他的家人一樣親切,蕭破天沒有打開殺戒而是要讓他去艦長室聊聊,那就說明事情還有一線轉(zhuǎn)機,想著這么多條人命被蕭破天握在手中,費樂對蕭破天的態(tài)度立馬恭敬了許多。
“請!”費樂沖蕭破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腰桿都下意識的彎了一下。
蕭破天見費樂終于弄清楚他現(xiàn)在的處境,就不再擔(dān)心他會耍什么花樣了,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費樂肩并肩走向艦長室。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