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幾個女孩子站在葉軒的旁邊把葉軒給圍在中間,一臉不舍的看著葉軒,葉軒環(huán)視幾個女孩子,盡管心中不舍,仍舊只能夠選擇離開。
"我走了!"葉軒看了看幾個面露不舍的女孩子,最終只好殘忍的說出這三個字。
許靜一把拉住葉軒的手:"葉軒,照顧好自己,到了地方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大家都惦記著你。"
葉軒緩緩的點頭,幾個女孩子也紛紛湊上來拉住葉軒的手,葉軒和每個人都擁抱了一下之后,想起老媽,葉軒忍不住雙目通紅,或許老媽就是不愿意面對分別時候的痛苦吧!
老媽!葉軒輕聲呢喃一句掙開幾人的手,故作灑脫的揮手,大聲的吼道:"再見了!"
任天虎在葉軒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猛然揮手,上千輛車同時鳴笛,聲勢滔天,響徹整個火車站,蓋過了其他所有的聲音。
足足一分鐘之后才停下來,任天虎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個高音喇叭大聲的吼道:"向葉先生致敬!"
數(shù)千人朝著葉軒離開的方向深深的鞠躬,波瀾壯闊,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熱血沸騰,有一種難以表達(dá)的心情在胸中蔓延!
幾個女孩子看著葉軒有些落寞但是仍舊雄偉的背影哭的一塌糊涂,葉軒卻始終沒有回頭,因為葉軒擔(dān)心自己一旦回頭就舍不得離開,在他的眼角有幾滴眼淚水慢慢的滑落。
他也不舍,他也不愿意!
葉軒走入火車站,沒有買票,更沒有人阻攔他,外面的那一幕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樣的人是他們有資格攔下來的嗎
葉軒隨便上了一輛車,在最后面的車廂里面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座位坐了下來,不管目的地是何方,他都無所謂。
中?;疖囌窘煌òc瘓兩個小時,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送葉軒離開,上面的人得知這個情況之后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任何處理的話。
葉軒走了,他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們面對的壓力也就沒有了,整個中海又恢復(fù)了一片寧靜。
許靜等人也慢慢的過上平靜的生活,但是她們每天都會想同一個男人,那就是葉軒。
葉軒離開已經(jīng)足足半個月了,葉軒沒有告訴她們在什么地方,只是用手機發(fā)來一條短信,我很安全,我想獨自安靜一陣子。
夕陽西下,華西市西區(qū)夜店一條街的公路邊上,一個男人不緊不慢的走著,仔細(xì)一看,男人不但帥氣,而且還十分的陽剛,不過臉上卻始終都帶著對什么事情都不屑一顧的表情,讓人覺得既神秘又有些好奇。
他走進(jìn)酒吧,酒吧里面幾名濃妝淡抹的女人穿著暴露的趴在吧臺邊上,喝酒的喝酒,補妝的補妝。
看見葉軒走進(jìn)來,大家都露出不屑的表情,酒吧的一名小小服務(wù)員還整天扮酷,也不怕被打呀
當(dāng)初她們見葉軒到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什么富二代什么的,紛紛湊上去,結(jié)果才知道葉軒是來當(dāng)服務(wù)員的,強烈的落差讓這些女人對葉軒的態(tài)度差到了極點。
葉軒對女人們的不屑視若未見,走到后臺,同為酒吧服務(wù)員的杜凱已經(jīng)到了,正在換衣服。
"阿凱,早呀!"
葉軒拿著工作服走到里面的隔間也開始換衣服,杜凱對葉軒到隔間換衣服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就當(dāng)成葉軒的怪毛病吧。
其實他是不知道,葉軒是不想要讓他看到身上那猙獰的傷疤嚇到他了,換好衣服之后兩人也準(zhǔn)備開始工作了。
"你說說看,這些女孩子不學(xué)好偏偏要來夜店上班,是不是自己找罪受呀"杜凱指了指濃妝淡抹的女人們貌似不屑實則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葉軒對杜凱的想法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卻也不點破,只是在旁邊笑著不說話!
這些女孩子的出場費都不低,要是陪客人們喝酒,如果運氣好,小費都能夠拿到上千塊一晚上,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對夜店上班趨之若鶩了。
"我說你就是一個傻子,白瞎了老天給你的一副好皮囊,我要是有你那么帥,我早就把一直追你的小菲給拿下了。"杜凱見葉軒一個勁的傻笑,一臉的不悅。
葉軒仍舊只是笑,杜凱口中的小菲叫做廖菲,也在這里當(dāng)服務(wù)員,也不知道怎么地,第一次看見葉軒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追求葉軒,一副非葉軒不嫁的勢頭。
廖菲人長得挺漂亮的,當(dāng)然和許靜她們這些頂尖的大美女沾不上邊,但是也算是小家碧玉,清純可愛的類型。
葉軒之前就多的情人債了,現(xiàn)在哪里還敢胡亂接受別人的情意,只能夠裝傻什么都不知道。
"光頭強來了!"杜凱突然滿臉激動的指著酒吧門口說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