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摸了摸肚子道:“也行……”
這雖然是驛站,但是飯菜還是挺不錯的。
白晚晚走進驛站的飯廳,一眼就看見桌上擺滿了菜,雞鴨魚肉樣樣都有,好些都是她愛吃的。
她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就瞧見知微帶著幾個小丫頭,挨個試寫每道菜。
等她們試完,確定菜里沒毒,白晚晚才敢動筷子。
可她剛要往嘴里送飯,突然停住了。
一股怪味鉆進鼻子里,不是飯菜的香味,倒像是爛果子混著藥味,若有若無地飄著。
她放下筷子,仔細聞了聞,發(fā)現(xiàn)味道是從那盤糖醋魚里傳出來的。
魚表面看著好好的,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醬汁邊緣泛著點不正常的青黑色。
而且不止是糖醋魚,只要是紅燒的,都有些奇怪。
她淡定自若地夾著菜,就是不碰紅燒的,旁邊的伙計急不可耐道:“小姐,這紅燒獅子頭可是我們這里的一絕,可好吃了?!?
白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是嗎?我今天吃多了油膩的,不想吃這些?!?
旁邊有個嬤嬤幫腔道:“我倒是覺得糖醋排骨還是挺不錯的,您可以嘗嘗?!?
這個嬤嬤是后來招進來的,當時是看她可憐。
白晚晚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的嬤嬤:
“我記得你姓曾,都叫你曾嬤嬤,對吧?
當年我瞧見你跪在雪地里,說孫子生了重病等著用錢,你走投無路,打算把自己賣了換錢。
是我心軟把你買下來的,沒錯吧?”
曾嬤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低著頭應道:“小……小姐說得對,當年確實是這么回事……”
她聲音越說越小,兩只手在圍裙上搓來搓去,不敢看白晚晚的眼睛。
白晚晚看著她道:“抬起頭來,為什么不敢抬頭啊?”
“我……我沒有不敢抬頭?!痹鴭邒呗靥痤^。
白晚晚看著她道:“這伙計和曾嬤嬤應該是沒吃晚飯,你們把這些紅燒的,喂他們吃了。”
那伙計和曾嬤嬤直接跪倒在地,伙計趕緊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求小姐開恩……”
曾嬤嬤跪在地上臉色發(fā)白道:
“小姐……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家孫子被那些人抱走了。
說是只要讓你吃了這些菜,就會給我送回來。”
白晚晚身邊的人直接押住了他們,然后把那些菜往他們嘴里灌。
江疏影走了出來道:“妹妹,你這是干什么呀?還不讓你的人住手,你看看都把人弄成什么樣了?”
那些千金大小姐全都圍了過來道:“可不是嘛?白晚晚也太心狠手辣了,這樣的女孩子,可做不了當家主母。”
“我也覺得是這樣,要是以后誰娶了白晚晚,那后宅就將永無寧日了呀!”
江疏影嘆了口氣道:
“她還小,你們也別太傷心嗎?
晚晚,這些下人做錯了事你好好罰一下就好了,不必要這么處罰他們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