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太初道人點點頭,態(tài)度突然發(fā)生了變化,眼底深處更是隱含一絲殺機(jī)!
“原來?!?
“這禍亂的根源是你,而不是他!”
殺機(jī)。
自然是針對天劍子的。
對顧寒。
他可以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可……也僅限于顧寒而已!
“你想干什么?”
他盯著天劍子,聲音冷冽:“玩幡然悔悟,痛改前非那一套?你以為,你來到了這里,阻止了曾經(jīng)的你動手,便能逆轉(zhuǎn)當(dāng)日里的因果了?你以為,這里暫時和現(xiàn)世剝離,意味著什么?”
天劍子沒說話。
朝外間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除了身在的這座異峰之外,沒有風(fēng)吹,沒有草動,外間的一切都處在了絕對的靜止?fàn)顟B(tài)!
“看到了?”
太初道人冷冰冰道:“這個歲月鎮(zhèn)守資歷雖淺,可也算有幾分實力,你以為他會縱容你做這種破壞平衡的事?你以為你那個所謂的師父能擋得???他會被你拖累到死……”
話沒說完。
他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朝外間看了一眼,眼中滿是古怪!
不知何時,外間山風(fēng)再起,雖然并不起眼,可依舊撩動了樹梢,吹動了草葉,水面蕩起了層層波紋,原本靜止的畫面也再次流動了起來。
同一時間。
天劍子身上眾生偉力一動,似也感應(yīng)到了什么。
“這小子……”
太初道人突然陷入了沉思,懷疑那段接收自未來的記憶缺了點什么。
“師父總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天劍子輕聲道:“在管潮的道域內(nèi)是如此,破極時是如此,如今……更是如此?!?
……
歲月長河內(nèi)。
那類人生物舍棄了顧寒,剛一回身,卻只邁出了半步,耳邊突然傳來絲絲縷縷的潺潺水流聲。
他覺得不對勁!
這一段的歲月長河明明已經(jīng)停止了流動,哪來的聲音?
猛地回身!
他又是細(xì)細(xì)看了顧寒幾眼,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他竟是發(fā)現(xiàn)顧寒的發(fā)絲動了動!
壞了!
心里一沉,他突然覺察到了一絲莫大的危機(jī)感落在心頭,也顧不得再去管天劍子,身形暴退中,身上的玉色鱗片又是重新化作了青色!
轟!
轟轟轟!
下一瞬,歲月時光長河再次恢復(fù)了流動,許廣元眾人的偉力和思維再次開始了運轉(zhuǎn),而那一道幾乎能貫穿時光長河的眾生劍意,在延遲了許久之后也再次落下!
轟!
轟!
……
偉力濤濤,茫茫無盡,這一劍雖然遲來了許久,可威勢卻不減半分,落下的瞬間,歲月時光長河已是當(dāng)場爆裂,無盡的河水被這一劍蒸騰成了無邊水霧,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蘇寒!”
“你?。?!”
那類人生物的驚怒交加的咆哮聲突然響起,身形也隨之被淹沒了下來!
片刻之后。
絲絲縷縷的歲月之息彌漫之下,水霧漸漸散去,歲月長河漸漸恢復(fù)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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