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無垠坦然道:“我手上沾染過極之血……故而我剛一進去,便遭遇那些殘存的極之意志的瘋狂圍攻,雖不至于身死,卻會極大地消耗我的造物之道,為了一個毫無用處的秘密,以身犯險,把自己搭進去,并不值得。”
顧寒恍然。
能修成極之力,能夠有著極之一族稱謂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桀驁之輩?
便是死了!便是只剩一縷殘存的意志!也絕對不會允許有著血仇的人染指自己的力量!
“或許……”
“這便是極之力給我們這種人施加的詛咒吧?!?
自嘲一笑。
霄無垠嘆道:“畢竟誰又能想到,曾經(jīng)我們傾盡全力也要斬盡殺絕的極之一族,如今反倒成了我們最后的救命稻草呢?”
目光一轉(zhuǎn),他又是看向了顧寒。
“事實上?!?
“在小友出現(xiàn)之前,我曾經(jīng)一度懷疑那座極之大墓存在的意義,因為便是我這個在世人眼中無所不能的造物境,也別想染指半點他們的力量!”
“可……”
“今日得見小友,我才終于明白,那座無人可觸碰的極之大墓,便是因你而存在的!”
一番說辭,熱血激昂。
可顧寒卻是異常冷靜。
他并不覺得那座極之大墓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等待他出現(xiàn)。
可——
不論是極劍再次蛻變進階,還是探尋季玄的秘密,亦或是這大墓究竟因何而來,他都很有必要去一趟!
“前輩!”
想到這里,他認真道:“那座大墓,現(xiàn)在何處?”
“小友要去?”
“現(xiàn)在就去!”
“好!”
霄無垠大笑道:“小友雷厲風行,甚得我心!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我便親自陪小友走一遭!”
……
“前輩。”
同一時間,那處絕地的祭壇之上,肖不二好奇道:“敢問,這季玄是誰?”
季玄。
太初道人聽著這個本能中無比熟悉,現(xiàn)實里卻倍感陌生的名字,卻一時間沒個準確的答案。
他唯一知道的。
這個叫季玄的,一定和他有著莫大的關系!
“或許……”
目光又是一垂,他看著腳下這座詭異叢生的殘破忌憚,目光徐徐掃過那一枚枚殘破黯淡的符文,輕聲道:“只有真正進入了這片遺跡,才能知曉答案了。”
肖不二一臉茫然。
暗道前輩您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這里那么多年,我跟個傻子一樣擔驚受怕了這么久……到頭來咱們連正門都沒進去呢?
“前輩,敢問那遺跡的門戶……”
“應該,就在腳下?!?
“前輩!恕我直!”
肖不二申請一肅,認真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您既然找到了真正的門戶……咱們就趕快進去看看?”
“進不去的。”
太初道人搖頭,皺眉道:“這門戶早已殘破,根本無法用外力強行破開,勉強為之,說不定只會將它徹底毀去,也就徹底沒了進去的機會了!”
“那……”
肖不二也有點著急,“那怎么辦?”
“想要進去。”
太初道人平靜道:“需要一把鑰匙,一把很特殊的鑰匙。”
鑰匙?
肖不二一怔,不解道:“有多特殊?”
“無形無相,無跡無蹤?!?
太初道人淡淡道:“無生無滅,無拘無束……遍數(shù)造物天地,怕也只有一把?!?
肖不二嘴角不自覺一撇,暗道不過就是一把鑰匙,還能被前輩您吹得這么玄乎?
“這鑰匙,到底是什么?”
“……”
太初道人瞥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極?!?
肖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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