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惜。
簡簡單單兩個字,代表了很多含義,可以是緬懷,可以是心痛,可以是追悔莫及。
可……
在無憂祖師這里,卻僅僅是可惜而已,因為他覺得吳長老很聽話,用得也很順手,對方死了,他以后再難找到這樣合格的工具和影子了。
“宋無憂!”
沒等顧寒開口,九霄散人臉上突然涌出一絲怒火,痛斥道:“你可真是個寡義冷血之人,吳越幫了你多少,犧牲了多少,你莫非不清楚?早知你如此絕情,當年我就該……”
“就該殺了我,對嗎?”
無憂祖師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九霄前輩,你已經(jīng)將我無憂宗滿門上下屠了個干干凈凈,莫非連我這個祖師也不想放過?”
“你!”
九霄散人語氣一窒,這句話,剛好戳中了他的痛點。
“他的命,是我給的!”
無憂祖師又是看了吳長老的尸體一眼,皺眉道:“他還給我,也是應(yīng)有之理,他為我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顧寒突然笑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
他突然又是抬頭看向了那片天穹,幽幽道:“你們的命,也是我給的!”
轟!
轟!
……
話音落下的同時,兩道不朽氣機由遠及近,蔓延而來,須臾間已是落在了場間,化作了兩道身影!
柳隨風!
破空道尊!
相比無憂祖師,他們身上的傷要輕一些,只是氣機散亂一片,眼中滿是疲憊之意,顯然在剛剛的大戰(zhàn)中,并沒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九霄前輩?”
看到九霄散人的剎那,二人瞳孔一縮,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當世之中。
在現(xiàn)存的一眾恒道修士中,眼前這位不起眼的老者,可謂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
“你們兩個……”
看了一眼二人,九霄散人眉頭皺了皺,欲又止,他對二人的觀感,比對無憂祖師還要差。
二人也不再多說。
忌憚歸忌憚,他們還是下意識尋找起了顧青云的身影,因為他們早已察覺到,顧念三人那里的戰(zhàn)斗出現(xiàn)了變數(shù)。
變數(shù)從何而來。
他們并不清楚。
他們只知道,眼下顧青云的命,就是唯一的破局希望!
目光不斷轉(zhuǎn)動。
最后落在了顧寒身上,雖然沒見過顧青云,可他們覺得,顧寒的特征很符合他們要找的人。
“你,便是顧青云?”
“……”
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顧寒自然是懶得聽,懶得答的。
“馬上就死了。”
“還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二人一怔。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
柳隨風匪夷所思地看著顧寒:“要殺我們?”
“嚴格來說,并不是殺?!?
顧寒糾正道:“因為你們的命是我給的,可我現(xiàn)在不想給了,所以……要收回來。”
柳隨風不說話了。
破空道尊和無憂祖師亦是看著顧寒,很想知道,憑他聚元境的修為,究竟用什么辦法殺死自己!
的確是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