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梨落曾經(jīng)跟他提到過的歸寂者!
“你還沒資格知曉?!?
那司主卻并不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只需要明白,在我們既定的規(guī)矩之下,在我們的權力之下,你可以放手施為……不必顧忌任何人的意見!”
“包括太上?”
“包括太上!”
“……”
顧寒笑了,笑得很欣慰。
那司主眉頭微微皺起,也不知道為何,看到顧寒的笑容,他突然有點后悔把話說的太滿了,不過旋即他便把這個不好的念頭拋在了腦后。
只是一個燃燈境。
又是出身下界,在這里可以說舉世皆敵,又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你已有八枚羅盤。”
想到這里,他又道:“我們最多再給你十枚……”
“太少了!”
“不少了!”
那司主語氣加重了幾分:“如此多的羅盤,已是超過了一個掌律使該有的權限了,我們給你的優(yōu)待,也足夠多了!”
什么?
場間一片嘩然,包括一眾掌律使在內,所有人都不明就里,也不知道那場交易,俱是低聲議論了起來!
掌律使?
他要當掌律使?不是監(jiān)察使嗎?
“敢問司主!”
申時行身邊,那名心中早有憋了一肚子不滿的監(jiān)察使忍不住道:“您說的,可是真的?”
“……”
那司主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卻依舊道:“我監(jiān)察一脈,不會而無信?!?
雖然沒正面回答。
可已然變相承認了顧寒的身份了。
轟的一聲!
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他們這些人,不論是掌律使還是監(jiān)察使,每一個都是經(jīng)過了重重考驗,每一個都是歷盡萬難,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可……顧寒?
一個下界出身的低層次螻蟻,縱然蛻變了生命層次,縱然完成了他們的考驗,可終究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件工具而已,憑什么反而騎在了他們頭上?
不合理!
也不接受!
“回稟司主!”
那監(jiān)察使咬牙道:“并非是我小肚雞腸,只是掌律使一職,代表的是我監(jiān)察一脈的脊梁,承擔了更重要的使命和榮光,他……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低層次螻蟻,他憑什么……”
話沒說完!
眼前人影一閃,顧寒已是來到了他面前!
“你說我不配?”
“你,就是不配!”
那監(jiān)察使態(tài)度極其強硬,無視了顧寒比他強了太多的修為,帶著與生俱來的造物者的驕傲:“在場的任何一個,都比你有資格擔任掌律使一職!”
“包括你?”
“包括我!”
“……”
顧寒笑了笑,手一探,突然將對方抓在了手中!
“你做什么……”
那位司主神情一冷,剛剛呵斥了半句,便看到顧寒的手臂宛如魔鋒一般,直接探入了那監(jiān)察使的體內,在對方的慘叫聲中,生生抽出了一截血淋淋的脊骨!
“看來你并沒有資格?!?
將那截脊骨湊到了那監(jiān)察使面前,顧寒語氣溫和,可神情卻很認真:“因為你的脊梁,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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