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jīng)過,他早已聽一旁那兩位太上說了,雖然只是一面之詞,可他卻能斷定,顧寒這次惹下的亂子并不小。
可……
到頭來的收獲,便只有區(qū)區(qū)五枚羅盤?
不能說虧。
只能說投資血本無歸!
“罷了?!?
另一名司主嘆了口氣,將羅盤收了起來,淡淡道:“誰也沒料想到玉霄竟然在里面藏了……這羅盤雖少,好在聊勝于無,算是個安慰?!?
目光一轉(zhuǎn)。
他又是看了顧寒一眼,道:“先回去……”
“不行!”
一旁那兩名太上再也聽不下去了,一人當即站了出來,冷冰冰道:“他不能走!”
“為何?”
那司主看了他一眼。
“此子膽大妄為,殺了我輪回一脈五名氣運之子候選人,罪大惡極!”
“你應該明白!”
另一名太上幽幽道:“輪回之子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壞了母盤千萬年的氣運積累,又代表著什么……今日誰都可以走,唯獨他得留下!”
那司主眉頭大皺。
又是看了顧寒一眼:“你殺的?”
“從何說起?”
顧寒奇怪道:“誰看見了?”
“你……”
那太上面色一寒:“靈翼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你……”
“他人呢?”
顧寒認真道:“你把他喊過來,當面對質(zhì)?”
“……”
那太上頓時語塞!
他們來晚了一步,靈翼早被玉霄帶著一起燒成了灰,怎么可能出來對質(zhì)?
“好個牙尖嘴利的腌臜東西!”
另一名太上差點氣笑了:“靈翼的死,你也脫不開關系……”
“也是你殺的?”
先前那司主幽幽開口,又是看了顧寒一眼。
顧寒笑了。
“我要是能殺得了一名太上,他們便不會有機會站在這里污蔑我。”
“好好好!好一個……”
“那便沒什么說的了!”
那名太上剛要開口,卻被那名司主打斷:“東西,是玉霄藏的,局,是玉霄布下的,人,更是玉霄殺的,我監(jiān)察一脈……”
“我們也是受害者!”
顧寒嘆了口氣,瘋狂往玉霄身上甩鍋,毫無半點心理壓力:“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都出不來了!”
兩名太上的臉色……已經(jīng)堪比小黑了。
跑得快?
那火種之力爆發(fā)之下,太上也沒有活路,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能跑?
“你們分明和玉霄沆瀣一氣……”
“沒有證據(jù)的話,不要亂說!”
那司主打斷了他,又是看向顧寒,嘴角狠狠抽了抽,雖然心里萬分膩歪,萬分不滿,可依舊是違心道:“你這次能大難不死……運氣的確不錯,此次任務也算辛苦……我們都看在了眼里……先回去,再行……再行論功行賞……”
“賞就算了。”
顧寒正色道:“我雖然出身下界,可既然入了監(jiān)察一脈,也知曉身上背負了多么大的使命和榮耀,為監(jiān)察一脈做事,自是理所應當……”
聞。
兩位司主突然覺得心里好受了一點了。
“既如此……”
“當然了,若真要賞賜!”
顧寒說了一堆,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又道:“……把那五枚定界羅盤還我就行了!”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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