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盤威能盡顯,似乎給了眾人極大自信,輪回一脈,那殘缺銅鏡內(nèi)的歸寂者淡淡道:“先前是我等過于大意了,讓那人鉆了空子,如今有母盤在,便是他身后真的有人,便是比他強(qiáng)了十倍,強(qiáng)了百倍又如何?旦夕之間,便可將他鎮(zhèn)壓!”
“你……”
監(jiān)察一脈,另一名歸寂者怒道:“怎可如此輕敵?怎可如此草率?縱然母盤威能無量,可我等還能……此人出現(xiàn),或許意味著更多人潛伏進(jìn)來……”
“何故大驚小怪?”
那古劍中的歸寂者淡聲道:“他既已現(xiàn)身,那便不是威脅,帶回去好好審問一番便是了,便是有同伙,也能一舉揪出來……”
“我能不能糾正一下?”
剛說到這里,突然被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
恩?
眾人循聲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開口的赫然是被打得半殘,毫無反抗之力,也暫時被眾人遺忘了的蘇云!
“首先,我沒什么背景?!?
雖然身遭重創(chuàng),可蘇云的表情語氣卻一如先前的從容,目光掃過眾人,他認(rèn)真解釋道:“因為能給我當(dāng)后臺的……沒有幾個?!?
“其次?!?
“我也沒有什么同伙,因為有資格和我并肩而行的,也沒有幾個……若真要強(qiáng)行給我安排一個同伙,你們口中的太初,勉強(qiáng)算是一個?!?
“……”
他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不斷辯解,口中凈是些‘我潛伏手段之高明,無人能及’‘有人故意針對我’‘上次大意了,這次也大意了’之類的諷刺味濃濃的話。
顧寒一不發(fā),面色古怪,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其余人亦是一不發(fā),可眼神中滿是濃濃的嘲諷意味,仿佛看到了一條砧板上的魚在不停地?fù)潋v,嘩眾取寵。
“所以呢?”
似乎沒找到太初,殘缺的銅鏡內(nèi),那歸寂者有些不耐煩,一縷寂滅天光忽而落下,籠罩在了蘇云身上!
“所以,我有個問題。”
天光籠罩下,蘇云的身體再次崩解了起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瞇著眼睛看著隱藏在那三道璀璨至極的光芒下的驕陽,若有所思。
“我只聽過定界羅盤?!?
“卻沒聽說過母盤,似乎……它們的威能要比尋常定界羅盤大得多?像是代表了四道最源頭的力量,可……為何少了命運母盤?”
此一出。
頓時提醒了其余人,因為除了那些歸寂者,便是九名司主也不知內(nèi)情,心中亦是有不少的疑惑。
四脈不合已久。
可真論起根本,皆是屬于道圣一脈,而四道之力也從來不是獨立存在,相互之間自是有著分割不斷的聯(lián)系。
可如今……
下意識的,眾人紛紛看向了藏于三色光芒中的寂滅天光。
幾名歸寂者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蘇云卻不依不饒。
“在我曾經(jīng)的故鄉(xiāng),三缺一是件很讓人惱火的事情,所以……能不能把命運母盤也拿出來?讓我好好漲漲見識?”
眾人越發(fā)覺得荒誕。
“便是見了,又如何?”
“是這樣?!?
蘇云耐心解釋道:“我心中有一個醞釀已久的計劃,大膽成熟且不失穩(wěn)妥,唯一欠缺的,便是定界母盤……”
眾人突然覺得不對勁。
“你什么意思?”
“勞煩諸位割愛!”
蘇云面色一肅,拱手道:“把這定界母盤送給我,怎么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