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代表的根本不是極道?
暗暗搖了搖頭。
顧寒立時驅(qū)除了這個有點荒謬的念頭,只覺得漸漸清晰的真相,又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本能告訴他。
季奴口中的真相,這石臺內(nèi)埋葬的結(jié)局……或許并非他想象得那么簡單!
疑惑歸疑惑。
既然站在了這里,他自然沒有再退出去的念頭。
“那便,試試!”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縷渾厚到極致,純粹到了極致的極之力悄然升騰而起,落在了石臺上!
只是——
二者觸碰的瞬間,那一抹極之力卻宛如石沉大海,沒入了臺面之下,消失不見。
……
同一時間。
混沌胎膜最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絕地之中。
“前輩……”
立身在那座殘破詭異的神秘祭壇之上,肖不二忍了好幾忍,終于又沒忍住,第九百八十二次呼喚太初:“我其實很建議,既然沒有鑰匙,咱們應該先回去……”
“回去就有鑰匙了?”
“可……至少比在這里干等著什么都不做強?!?
第一次。
他忍不住反駁了太初的話。
“……”
太初道人并未動怒,更沒有解釋的念頭,只是盯著祭壇,面露奇異之色。
換做曾經(jīng)的他。
甚至根本不用肖不二建議,若是發(fā)現(xiàn)事不可為,自然會暫時退去,徐徐圖之。
可——
來到這絕地,站在這祭壇上的那一刻,他腦中便憑空生出了一個毫無根據(jù),卻讓他篤定不移的念頭!
一旦離開!
他此生便徹底沒了再踏入這里的機會,也再沒了尋找真相的機會!
更遑論——
“再等等?!?
盯著腳下的祭壇,他輕聲道:“我有預感,再過不久,這門……就要開了?!?
肖不二欲哭無淚。
我第六百七十五次問您的時候,您也是這么說的。
想到這里。
他頹然一嘆,剛要再想一個理由勸對方離開時,一聲聲震動突然被他感知到!
震動!
赫然來自腳下的祭壇!
“這……”
瞳孔微微一縮,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腳下祭壇之上,那一枚枚殘破黯淡,被磨滅得近乎看不清的符文竟是泛起了一絲絲光芒!
“來了?!?
似心有所感,太初道人面露奇異之色,亦是看向了祭壇。
一枚枚原本黯淡的符文此刻突然變得璀璨,更是直接脫離了祭壇本體,印在了他身上!
“轟——!”
“轟轟轟——!”
這一刻,他似乎成了這祭壇的主體,隨著印在他身上的符文越來越多,這座不知存在了多久,似早已失去了威能的半殘祭壇,竟是不斷轉(zhuǎn)動了起來!
印在他身上的符文越多!
這祭壇轉(zhuǎn)動得也就越快!
“轟——!”
不過萬分之一個瞬間的功夫,這祭壇的轉(zhuǎn)動便到了極限,絲絲縷縷不知從何而來,越發(fā)濃郁的時空氣息悄然彌漫而來,須臾間便波及到了整片絕地!
“這……這……”
在肖不二驚悚的目光里,在時空之力的浸染下,眼前的絕地突然變了個模樣!
幽暗之中,忽現(xiàn)光明,虛無之處,一座座山巒悄然聳立而起,一座座雄偉的建筑從天而降,一道道身影飛馳而過,說笑聲,喧囂聲,吵鬧聲……不絕于耳!
呼的一聲。
一陣勁風襲來,吹得肖不二面頰生疼,當即清醒了過來,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看著近處的雄偉宮殿,看著充斥在世界內(nèi)的生機……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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