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富貴,勿相忘啊……”
忘你*?。?!
豪長老心中爆了一句生平最臟的話,一個沒忍住,一巴掌落了下去,直接將對方抽飛了!
顧寒沒理會豪長老的暴躁,因為他又察覺到了不對勁,剛剛在那禁制被打開的一瞬間,他總覺得……有一道隱晦的目光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而方向——
赫然便是來自豪長老指出的季族方位!
最關鍵的!
這目光,竟是隱隱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似乎……他在哪里見過這目光的主人一樣!
……
同一時間。
無盡距離之外,季族轄下疆域,某個位于偏遠山麓的支脈之中。
一棵數(shù)人環(huán)抱不過來的古樹下,一名白衣青年和一名幼童相對而立,一手負于身后,滿臉緊張地看著對方。
“剪刀!”
“石頭!”
眼神交匯了一瞬,一大一小兩個人齊齊伸出了藏于身后的手臂,各自比畫出了一個手勢!
“我贏了我贏了!”
那孩童愣了一瞬,拍手大笑道:“快學狗叫!快學狗叫!”
“……”
青年撓撓頭,臉上滿是懊惱之色,只是也沒有不認賬的意思,悄悄往周圍看了一眼,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汪汪汪!”
“哈哈哈……再來再來?!?
那孩童眉開眼笑,青年臊眉耷眼,各自又將手臂縮了回去!
氣氛驟然緊張!
“石頭!”
“剪刀!”
看著和之前如出一轍的手勢,青年越發(fā)懊悔,只是依舊沒有不認賬的意思。
“說吧,這次要我做什么……”
“叫爹叫爹!”
孩童喜笑顏開道:“我要當你的爹爹!”
“你!”
青年勃然大怒:“可不要太過分!”
“不叫?”
孩童撅嘴:“那我下次不跟你玩了!他們也不跟你玩了!”
“父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青年滿色一肅,頓時彎腰弓身,對著孩童行了個大禮。
行禮的同時。
遠處的叢林中,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青年心里一動。
三兩語便將孩童打發(fā)走了。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氣不行,明天再戰(zhàn)!輸了我叫你爺爺都行!”
孩童歡天喜地地走了。
青年正了正衣衫,三兩步便走入了叢林深處,一座茅草搭建的草廬也落入了他眼中。
草廬前擺著一張破舊書案,書案前,一名青衣洗得發(fā)白,宛如一名落魄文士的男子,手里捏著一根破爛筆頭,盯著面前的書案,眉頭緊皺,遲遲不落筆。
“先生今日起得晚了?!?
青年走上前,笑著打了個招呼,又道:“可讓我等了許久,連吃兩個大虧……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呵?!?
那文士也不抬頭,只是淡淡笑了一聲,道:“堂堂季族第一天驕,混沌歷第一人杰,不思進取之道,卻常年混跡在這里,與孩童為伍,行事癲狂孟浪,若是傳了出去,就不怕笑掉旁人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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