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本來身體就不好,萬一再出點(diǎn)什么事,可就糟了?!币股謸?dān)心。
“冷小姐全力尋找,夜王也帶人去了,不會有事的?!崩子臧矒岬?,“不過您倒是可以想想,云總還有什么余黨?”
“應(yīng)該沒有啊……”夜森眉頭緊皺,“云姑娘身邊那些人本來就不成氣候,而且她向來自我,除了夜艷之外,也沒什么親信?!?
“夜艷早就死了。”雷雨說。
“我知道……”夜森仔細(xì)回想,“我實(shí)在想不出來,云姑娘身邊還有什么厲害角色,除非是……”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臉色一下子僵住了,“不,不應(yīng)該啊?!?
“您說是的誰?”
“我能想到的,少爺也能想到……”
“您是說斷少?”
車上,夜輝聽到夜震霆的分析,十分震驚,“不會吧?他平時玩世不恭,對爭權(quán)奪利的事情沒有興趣,怎么會綁架月月?”
“我也希望不是他?!币拐瘀碱^緊皺,神色凝重,“畢竟兄弟一場,雖然我跟姑姑斗來斗去,但從未涉及過他,希望他不要犯糊涂?!?
“是啊,斷少跟您還是有兄弟之情的。”夜輝有些感慨,“如果不是夜振云頑固不化,其實(shí)你們兩兄弟是可以相處融洽的。
不過,您剛才的推測也有道理,夜振云本來就沒有什么親信,就算有一些余黨,也不成氣候。
除了他,還有誰能冒充我們夜家的車隊(duì)去把人接走?可是,斷少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有心機(jī)的人,我總覺得,他干不出這樣的事?!?
“先查查有沒有天涯的入境記錄?”夜震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