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緊繃,紅著臉別開目光不敢看他。
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忍不住蜷縮握緊。
這個人真的是……不要臉!
顧寒霆呼吸微微滾燙,落在我頸窩,燙得我耳根通紅。
前世,被傅南州欺負的那些日子里,他對我有過各種各樣的要求。
用我的手,用我的胸部,甚至更過分的時候,還會壓著我的頭,讓我用嘴幫他……
所以幾乎每一次他闖進我的房間,我都只有害怕和恐懼。
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沒有體會過半點所謂的歡愉,只有惡心。
和顧寒霆……雖然第一次,純粹是為了綁定這個靠山而妥協(xié)。
但是之后……每一次我都嘗到了那種十指卷縮,飛上云端的爽快。
所以對他這個作為,我從心里并沒有感到反感,反而是羞澀。
我紅著臉不敢看他,只手指依舊能感受到灼熱。
他好像也很在意我的感受,并沒有強行逼宮的意思,只是拉著我的說,給我指引。
"你……你簡直……"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有點惱羞成怒。
"汐汐……幫我。"他看著我,小聲地哀求。
我被他這個眼神,弄得實在無語。
再加上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算是妥協(xié)了。
咬咬牙,我也懶得管他三七二十一。
"嗯……"男人鼻息間呼出一道低氣,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情不自禁。
那畫面太美,簡直無法用眼睛去看。
聽著他那個聲音,令我羞愧難當,只覺得臉頰幾乎滴出血來。
"顧寒霆,你再這樣亂七八糟的驚昂鬼叫,我可就……"
"……我可就不管你了。"我有些惱羞成怒。
顧寒霆湊過來,好聲好氣的哄著我,"可是……汐汐的手法很好啊,簡直不應該存在于人間的手藝。"
"就好像……你平時,不也是忍不住么!"
"顧寒霆!"我徹底惱了,瞪他。
顧寒霆似乎也知道我生氣了,不敢再說什么,乖乖閉嘴。
我想要松手,給他一個教訓,可他像是看出我的意圖,直接鉗住我的手。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妥協(xié)。
等到我手臂都快脫臼了,他才終于善罷甘休。
這下子,我徹底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了。
看我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的樣子,反觀身邊的那個臭男人,露出一個難以說的笑容,似乎在向我挑釁。
"你還笑!"我強撐著罵了他一句。
這個禽獸!
"帶你去清理。"他說著,俯身將我打橫抱起。
他把我抱進浴室,放我下來站在光潔的地磚上。
此時,我和他都未著寸縷,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垂著眼不好意思去看面前的人。
"我、我自己來就好。"
我想去拿淋浴噴頭,結果男人仗著胳膊長先一步拿走。
"還是我來吧,你看你,站著都費勁了。"
我這會兒的確雙腿酸軟,只是站著,就已經顫得厲害,好像隨時可能摔倒一樣。
他一只手扶著我的腰,一只手打開噴頭。
等到水溫熱起來,才開始往我身上沖。
"水溫合適嗎"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欲后的暗啞。
他的手指拂過我肩頭,帶起一陣戰(zhàn)栗。
我刷地抬頭去看他,瞪大眼滿是警惕。
他無辜扯唇,"我只是幫你洗澡而已,你不要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