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同樣殘破的瓊樓玉宇,忽從蕪沒遺地某不知名之地,呼嘯上天。
各類玉石堆砌的宮殿,和虞淵等人所在的那座廢墟相比,不夠壯闊大氣,顯得過于精巧華麗,也過于小家子氣。
可就是這個殘破的樓宇,夜光下,美輪美奐,散發(fā)著玉石光澤。
瓊樓玉宇虛空飛逝,直奔著那坑洞而來。
樓宇前端,站著一個胖乎乎的老叟,老叟穿著長衫,衣衫上掛面了各式各樣的銅錢,幾乎乾玄大陸,各大帝國朝代的銅錢,都應(yīng)有盡有地,懸吊在他長衫上。
他笑瞇瞇地,握著一個古銅酒壺,遙望著前方。
在他所處的樓宇內(nèi),一間間白玉、碧玉、紅玉和紫玉建造的屋舍,傳來鶯鶯燕燕的歡笑聲,如他家里的女眷。
腳踏紫色綢緞,氣勢滔天的軍長大人,在那瓊樓玉宇飛上天時,眼眸微動。
她俯瞰下方虞淵的眼神,收了回來,看向那座瓊樓玉宇。
隕落星眸上。
柳鶯和轅蓮瑤兩人,呆呆看著明鏡般的桌臺內(nèi),突然冒出的瓊樓玉宇,看著那衣衫懸掛各式銅錢,握著古銅酒壺喝酒的老叟。
那明鏡桌臺中,能映照出一間間,傳來鶯鶯燕燕歡笑聲的,白玉、碧玉、紅玉、紫玉屋舍內(nèi),只有簇簇的魂靈涌動。
沒有活人,皆是亡靈。
"你這隕落星眸,之前沒發(fā)現(xiàn),還有另外一座精美宮殿,藏在遺地深處"轅蓮瑤吃了一驚后,疑惑地看向柳鶯,"不是傳說,這件器物在天,可細(xì)觀天上和大地一切嗎"
"那座宮殿,也是一樣被煉化的器物,絕非凡品。"柳鶯蒼白的小臉,顯得很是沉重,盯著那位懸掛各式銅錢的老叟,說道:"這老頭,我似乎聽我?guī)煾刚f過,頗有名氣。可他,絕不該在蕪沒遺地,容我想想。"
轅蓮瑤微微變色。
柳鶯的師傅,乃星月宗的星宗之主,他刻意提過的人物,絕不容小瞧。
因距離過遠(yuǎn),加上她未躋身陰神,她看不出那老叟的境界,可一座如此精美的樓閣,被此人煉化,就知此人不一般。
轅蓮瑤如今擔(dān)憂的是,這位突然冒出的老叟,是友還是敵
"又出來一個。"
柳鶯苦澀一笑,心念撥動著桌臺明鏡,顯露出另外一幅畫面。
有一位大紅長裙的女子,身高近三米,懷抱琵琶。
她一頭飄逸紅發(fā),無比醒目,此女容貌嬌麗,可抱著琵琶的手,卻是沒有血肉的白骨。
柳鶯伸手一點(diǎn)。
桌臺明鏡內(nèi),照耀出她大紅長裙內(nèi),乃是一具瑩白如玉的骨身,沒皮肉臟腑。
懷抱琵琶的紅裙女子,紅裙鼓脹著,夜空下如電飛逝,看那方向,也是坑洞上空,踏著紫色綢緞的軍長大人。
"自古以來,神威帝國和銀月帝國,就有被追殺的叛徒,各類邪惡修行者,不被兩國,不被正統(tǒng)所容,遁入蕪沒遺地修行。在靈虛宗的那座空間傳送陣打造出來,七大下宗的修行者,開始時常來往時,那些家伙就銷聲匿跡了。"
柳鶯知曉內(nèi)情。
"他們畏懼的,乃是七大下宗,如沖霄真人般的陽神,還有更頂尖的自在境大修。"
"我猜,那座空間傳送陣暫時不能運(yùn)作一事,他們應(yīng)該獲知了。如老鼠般,躲躲藏藏的這些家伙,感應(yīng)出此地驚天大動靜,紛紛冒了出來。"
"只是不知,他們和軍長大人,和那地魔白殤,和你銀月帝國的女皇,是不是一丘之貉。"
柳鶯講話之間,又有一人,在那桌臺明鏡露面。
夜空中,忽然多了一個巨型黃葫蘆。
黃葫蘆,如兩座連著的山巒,一高一低,一大一小。
小一號的"山巒"上方,端坐著一位身高百米的黃衣虛影,他那百米虛影,和黃葫蘆一比,也只是袖珍形態(tài)。
可黃衣虛影,給人的感覺,就非血肉實(shí)體,而是魂靈的凝結(jié)。
猛地冒出的黃衣虛影,遙看那座飛動的瓊樓玉宇,伸手隨意地,抓了一下,就見那握著古銅酒壺的老叟,背后美玉屋舍內(nèi),一眾鶯鶯燕燕的歡笑聲,全部止住。
噤若寒蟬!
黃衣虛影不依不饒,連著抓了幾把,就拘禁了十幾只幽魂,美滋滋地吞了下去。
懸掛著一身銅錢的老叟,轉(zhuǎn)過身來,瞪了他一眼,說道:"記得欠下的,待會新生的魂靈,要補(bǔ)給我一些。"
"好說好說。"黃衣虛影哈哈大笑,如久不見天日,暢快無比,"沒了那座該死的空間傳送陣,我等還有什么好懼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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