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祁南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也在這時,陸白蟬駕馭的玄霞寶珠,終于漸漸顯露出來。
玄霞寶珠,帶著玄天宗、元陽宗,還有那云水宗的殘存者,正在慢慢接近,向他們這邊靠攏。
魔宮少年終于站起來,看著玄霞寶珠,道:要快一點,不能拖太久。這邊的戰(zhàn)斗動靜太大,氣血波動傳遞出去,是會被血祭壇感應到的。
依然還有不少人,沒有領會他話里的意思,覺得他舉止怪異。
然而,如祁南斗,林嶽和侯天照之類,從他站起來,還沒有講話時,就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
林嶽眼瞳,瞬間變得猩紅如血,一縷縷血光,從他袖口透射出來。
侯天照咧開嘴,嘿嘿怪笑,他軀體漸漸升溫,如一塊燒紅的烙鐵,釋放著恐怖熱量。
祁南斗眼睛一亮,千嬌百媚地說:那我知道了!
銀燦燦的噬骨梭,突然在他掌心冒出,第一眼看去瑩白如玉,再細看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此器乃是以某種異獸的一截骨頭,精妙打磨而成。
噬骨梭一出,晶璃瓶內(nèi)的很多人,都覺得說不出的難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嚴祿駭然,費師兄!
不要留手,盡可能全部格殺。魔宮少年看了那幾人一眼,哼了一聲,說道:反正事后,就賴在血祭壇頭上,和我們無關。
話罷,他第一個飛出晶璃瓶,迎頭朝著玄霞寶珠而去。
……
隕落星眸不受控制地飛逝著。
柳鶯賭氣般,坐在那石臺,冷冷看著溟沌鯤,你本事那么大,待到抵達邊沿之地,你也操控我的器物,破開深藍幽幕好了。
兩只眼睛,分別煉化太陽和月魄的溟沌鯤,沒理睬她。
由月之隕石淬煉而成的隕落星眸,依舊隨著它的心思魂念,以略慢于柳鶯掌控的速度,在海下飛馳。
隕落星眸畢竟不屬于它,從柳鶯手中奪取控制權,在海下飛逝,自然不及柳鶯來用。
也是看出這點,柳鶯才丟出這么一句話。
柳鶯是感覺出,它沒辦法將隕落星眸的真正威力發(fā)揮,不可能破掉深藍幽幕,才會嘲諷它。
到了邊沿之地,又能如何
不還是要依仗我,需要我來重新駕馭隕落星眸,發(fā)揮出至強一擊
柳鶯就是這么想的。
也不知虞淵那家伙,有沒有從那煞魔鼎出來。蘇妍幽幽一嘆,大家都走了,那邊又被什么藍魔之淚盯上,就怕他出來后,就看到那藍魔之淚。
給她這么一說,柳鶯又瞪了溟沌鯤一眼,責怪道:就是你!你這家伙,有沒有點忠誠本以為你跟著他那么久,一心向著他的,誰知道一看到危險來臨,你第一個溜了你溜了也就罷了,還把我也帶上作甚
從域外星河而來,被古老妖族鎮(zhèn)壓了無數(shù)年的溟沌鯤,當真欲哭無淚。
它又不是虞淵的奴仆,它和虞淵只是合作關系,它想要的是虞淵以那劍鞘,破開深藍幽幕,助他從封禁中出來而已。
怎么在這女人眼里,自己變成了虞淵的奴仆,或?qū)櫸锪?
忽然間,溟沌鯤眼睛微亮。
虞淵動用太陽精火,感知它的時候,它也頓時生出感應。
它立即看向柳鶯,對其傳遞魂念,去安撫她,告知她虞淵已從煞魔鼎出來,并且朝著他們接近。
真的柳鶯忽然精神了。
……
海中的虞淵,以先前辨別的方向,迅速飛逝著。
煞魔鼎藏入氣血玄門,不時地,微微一顫,散逸出點氣血出來。
他那玄門小天地內(nèi),紊亂無序的氣血,因煞魔鼎的存在,似正在被梳理著,被重新改造著。
并有絲絲精煉氣血,從中丹田逸出,沿著八條奇經(jīng),入其五臟六腑。
過了一陣子,煞魔鼎在他丹田內(nèi),猛地一震。
那震動,令虞淵氣血丹田,突然疼痛起來。
與此同時,一縷很弱的魂念,從煞魔鼎的鼎面內(nèi),一簇繁瑣奇妙的魔紋內(nèi),一點點地滋生出來。
我是魔宮的黑潯,我被困在了,你是誰煞魔鼎,為何在你體內(nè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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