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習慣,一個電話打不通不會再打第二遍,除非真的有要緊事。
黎歌立刻接通,剛剛在忙。
傅修北略顯焦急的聲音流瀉而出:王蓉的女兒不見了。
離得不遠,杭蕭可以很清楚聽見全部內(nèi)容。
他猛地看向黎歌。
你說什么她很激動,我馬上過來。
杭蕭跟上:我送你。
這件事需要隱秘,黎歌不想讓別人知曉,搖頭往前,司機在前面等我,杭蕭,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
杭蕭落了個空,手臂上還殘存著方才她墜落在他懷里的力道。
女人背影利落,他審視著,片刻收回眼神,驅(qū)車直奔茶樓。
黎歌匆匆趕到事發(fā)地點,是一處陰暗的居民樓,房門敞開,黃瑤倒在地上,手臂上都是勒痕,此刻被人扶起來喝水。
傅修北剛到不久,他臉色難看,望著這一幕:到底怎么回事!
看守的保鏢也倒了一地:是早有預謀的,有人把我們毒暈了,帶走了那小妞。
黃瑤奄奄一息:是我的問題,我沒發(fā)覺帶了尾巴過來。
黎歌看著這一幕,心驚肉跳。
傅修北的戾氣在觸及到她的面容時消散,他握緊她冰涼的手,你的臉色也不太好。
黎歌抿唇,沒有告訴他今天發(fā)生的事,而是搖搖頭,王蓉的女兒失蹤了,對誰最有利
霍家。
手下的消息快速,不多時便匯報:昨天晚上李淑琴約了幾位太太打麻將,霍歆在劇組里,都有見證人。
霍靳城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