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法劍只是刺入其中一寸,就被肌肉卡死,寸步難移。
王森神色驚怒,他的劍法無往而不利,不知斬殺過多少對手,今日居然在林長歌面前落了下乘,惱火之下,他立馬棄劍,單手結(jié)印向前。
以手指化作劍印,左右前伸,又一次刺在了林長歌身上。
這一次,仍然沒有攻破防御,就在他走神之際,林長歌反手一刀劈了出去。
斬天刀的刀尖精準(zhǔn)無誤地劃過他的脖頸,恰好將喉嚨切開,鮮血瞬間噴灑。
“我很少去記手下敗將的名字?!?
林長歌一刀秒殺了王森后,輕輕一彈刀刃,上方血珠朝外飛濺,整個過程都是這般輕描淡寫。
“王森死了?”
宋河運神色大變,王森乃是道基境七重,實力絕對恐怖,五位未來參加百院聯(lián)動的人選之一。
接下來,他很有可能晉升古劍靈,前途無限。
可他居然被林長歌一刀秒殺!
管景行在一旁看得手癢,他轉(zhuǎn)身望向楊奇,恭敬行禮,“院長,我可否也上場參戰(zhàn)?”
楊奇早已習(xí)慣了管景行規(guī)規(guī)矩矩、一板一眼的行徑,揮了揮手,“去吧,讓我看一看你管家所傳承的七獸應(yīng)天訣?!?
管景行點頭,隨著他自身氣息爆發(fā),一尊妖獸虛影浮現(xiàn),他雙臂加粗,身軀暴漲,低吼著朝前殺去。
他所過之處,連天地都被壓迫得嗤嗤作響。
場內(nèi)亂作一團!
那些活下來的道基境學(xué)生已然是道心破碎,林長歌已經(jīng)強到可以肆意越級碾壓其他道基境了,縱然是道基境九重也很難真正傷到他。
這些年間,他們見識過無數(shù)天驕,卻從來沒有一人能達到林長歌的地步。
宋河運開始慌了,他一咬牙,心底打了退堂鼓。
如果這場圍殺不能成功,那對天恒學(xué)院的威望絕對是滔天打擊,等到那時候,整個北斗國都明白了天恒學(xué)院不過是紙老虎。
兩大學(xué)院打壓人家一個,都沒成功,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林長歌不斷催動縮地成寸,結(jié)合紫電閃,他在虛空中來往穿梭,這群道基境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更別提攻擊了。
無論怎樣苦心積慮的攻勢,都被輕松躲過,令他們極其挫敗。
但林長歌的刀可不講情面,連續(xù)幾次穿梭后,那群道基境死得只剩下一位道基境九重,同另外四位搬血境站到了一起。
“這還怎么打?”
“催動氣血,壓制他!”
“對,釋放我們搬血境的優(yōu)勢!”
那些搬血境對視一眼,像是鼓勁般,齊刷刷出手。
轟轟轟!
伴隨著虛空涌動,血光沖天,那四位搬血境在怒吼間,把體內(nèi)氣血完全催動,像是四座熔爐,又像是四座噴發(fā)的火山。
隨著氣血達到極致,他們攻伐之力近乎翻倍。
“這已是搬血境的手段!”
楊奇猛然皺眉,眼神中透出絲絲殺意。
“但他們?nèi)匀恢皇堑阑尘胖?。?
宋河運似是看到了曙光,嘴角勾起弧度,身影緩緩擋在了楊奇面前,提防他隨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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