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蘭姨一口咬定,是那青仙笛自己飛走了。
先不說那器靈楚家小姐是否真的復蘇,從態(tài)度上來看,蘭姨這明顯是不想把那青仙笛給回來了?
他臉色難看,“蘭大人,青仙笛對我天殿有多重要你應(yīng)該明白,這種寶物一旦私吞,那就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蘭姨道,“柳長老不信,可以動用你天殿秘法,來追溯那青仙笛的根源……不過,楚家小姐恢復意識后,恐怕此法也行不通了?!?
柳長老暴怒,“蘭大人,欺人太甚,你這明顯是想要私吞我天殿至寶……”
“奇怪,你天殿自己丟掉了至寶,卻將責任推到我們身上,我天王脈還沒有治你們一個管教不嚴之罪呢!”
蘭大人冷笑,“你還不夠資格對我發(fā)火,若是不爽,讓你分殿殿主親自過來!”
說完,她轉(zhuǎn)身踏上了云霄仙舟,只聽云霄仙舟發(fā)出一聲轟鳴,朝著西京城飛去。
柳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憤怒,也惱火,恨得牙齒都癢癢。
這次天殿的行動,徹底失敗。
憑什么啊,分明一切都計算好的,能將連玉蘭斬殺……怎么最終偏偏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萬念俱灰,似乎已經(jīng)料到自己回歸之后所要面臨的懲罰了。
……
西京城外,林長歌等人找好了位置,不斷等待東魚族修士沖出來。
嗤!
他將斬天刀從那東魚族胸口拔出來,帶動一蓬綠色的鮮血,粘稠不已,灑了一地。
“第十三個?!?
林長歌手腕一抖,鮮血被震落,斬天刀又重新恢復如初了。
“東魚族皇族已滅,竟是連一個都沒逃出來,只剩下這些雜魚雜蝦,天王脈真是夠狠的!”
韓甫嘖嘖不已,他來天元神洲時間不長,對天王脈的認知不夠深刻。
這次之后,恐怕永生難忘了!
管景行感嘆,“那是自然,你以為天王脈當年能從一眾古世家中脫穎而出是因為什么?他們根基淺薄,不就是靠比別人更狠嗎?聽說他們在成為古世家之前勢力更弱,一路走來,不知多少艱辛,還不是都度過了?”
眾人深以為然。
“林哥,我將來若是能跟小鈴鐺成了,一定要請你來做我們的證婚人。”
謝文運臉上寫滿了開心,他一直背負著很大壓力,很少如此放松。
“沒問題,等你們的好消息?!?
林長歌哈哈一笑,能見證兩人修成正果,也是好事一樁。
轟!
就在幾人有說有笑時,一名身姿綽約的東魚族女子沖出城門,臉上寫滿了惶恐。
她似乎已經(jīng)身受重傷,踉蹌著幾步跌倒在了幾人面前。
女子身段玲瓏,與人族沒有多少區(qū)別,只是兩頰有鰓,如今神情楚楚可憐,望向為首的林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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